焦裕祿書記是人民的好公仆,他的一生都奉獻給了蘭考的治沙事業(yè)和人民群眾。在家庭中,他同樣以春風化雨般的家風教育子女,用沾滿泥沙的雙手和滾燙赤誠的心,詮釋著共產黨人的廉潔與擔當。
焦裕祿與妻子徐俊雅育有三個子女,分別是焦躍進、焦守云、焦守軍。在蘭考縣委那間簡陋的辦公室里,昏黃的煤油燈下,他常放下手中的治沙地圖,把孩子們拉到身邊,粗糙的手掌輕輕摩挲著女兒的小辮:"我是黨的干部,你們要像黃河灘上的白楊樹一樣,把根扎在泥土里,不能想著攀高枝、搞特殊。"即使在擔任蘭考縣委書記期間,他那件打滿補丁的中山裝口袋里,始終裝著蘭考百姓的饑飽冷暖,卻從未為家人夾帶過一張"便利條"。
1963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北風卷著黃沙拍打著教室的窗戶。女兒焦守云望著同桌騎來的"飛鴿"牌自行車,凍得通紅的小臉上滿是羨慕。放學回家,她攥著衣角小聲說:"爹,我也想騎車上學。"焦裕祿正蹲在門檻上修補著兒子穿破的布鞋,聞言抬起頭,眼中映著窗外蕭瑟的泡桐林:"云兒你看,縣委院里的那幾輛自行車,每天載著同志們跑遍全縣120多個村莊,它們是給群眾辦事的腿。咱家離學校近,你這兩條小短腿跑著上學,既能鍛煉身體,還能多看看路邊的莊稼長得好不好。"女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從此每天清晨,蘭考的土路上便多了個蹦蹦跳跳的身影,書包上的補丁在朝陽下閃著光。
在蘭考醫(yī)院的最后日子里,焦裕祿躺在病床上,枯瘦的手指仍緊緊抓著兒子焦躍進的手:"爹這輩子沒給你們留下啥值錢東西,只有一句話——咱焦家的人,啥時候都不能忘了莊稼地里的泥土味。"兒子伏在床邊,淚水打濕了父親洗得發(fā)白的枕巾,卻把這句話深深烙在了心里。多年后,焦躍進擔任杞縣縣長時,仍保持著騎自行車下鄉(xiāng)的習慣,車筐里總裝著個饅頭、一瓣蒜,餓了就蹲在田埂上和農民一起啃干糧,聽他們念叨收成和處。
有一次,他在裴村店鄉(xiāng)調研,看到村民因灌溉渠堵塞導致麥田缺水,當即脫下皮鞋跳進泥水里清淤,直到渠水重新流淌才上岸,腳底磨出的血泡混著泥漿結成了痂。當地百姓后來常說:"焦縣長的腳,比咱農民的還沾土。"
女兒焦守云成年后,帶著父親生前用過的那只搪瓷缸子走遍全國。缸子內壁的茶漬積了厚厚一層,杯口處還有個明顯的豁口——那是1962年他帶隊查風口時,被風沙吹倒的電線桿砸出的痕跡。"父親總說這缸子跟著他'吃過苦',舍不得換。"焦守云在演講臺上舉起缸子,臺下觀眾看見缸底模糊的"為人民服務"字樣,紛紛紅了眼眶。這些年,她整理出父親23本工作筆記,里面記滿了"張莊群眾缺棉衣""東壩頭生產隊要打水井"這樣的瑣事,字里行間全是對百姓的掛。
她耗時十年主編《我的父親焦裕祿》一書,書中收錄了138張珍貴老照片,其中一張焦裕祿蹲在麥地里,用手指捻起麥穗查看長勢的照片,被國家博物館永久收藏。
小女兒焦守軍受父親影響最深。1969年,16歲的她瞞著家人報名參軍,穿上軍裝那天,她特意帶著父親留下的那把用了多年的舊算盤。在部隊里,她從不提及自己的父親是誰,靠著過硬的軍事素質當上衛(wèi)生班班長。一次邊境巡邏中,她為搶救受傷戰(zhàn)友,在零下20度的雪地里徒步背送傷員15公里,榮立三等功。退伍后,她主動要求到基層派出所工作,在戶籍窗口一坐就是28年,經手辦理的3萬多份戶籍業(yè)務零差錯,被群眾稱為"焦裕祿式的戶籍警"。2018年,她在整理父親遺物時,發(fā)現一個褪色的帆布包,里面整齊碼放著12雙補丁摞補丁的襪子,最底下壓著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面是父親親筆寫的:"穿破布鞋,才能走進群眾心里。"
焦裕祿的家風就像蘭考大地的泡桐樹,把"嚴"的深根扎在"廉"的土壤里,長出"實"的枝干,開出"公"的花朵。他臨終前對妻子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俊雅,我死后把我埋在沙丘上,我要看著蘭考人民把沙丘治好。"如今,那片曾經的鹽堿灘已變成萬畝良田,焦家子女們就像父親栽種的泡桐苗,在各自崗位上長成了守護百姓的"防風林"。焦躍進退休后仍堅持每年在蘭考義務植樹,帶領志愿者栽種泡桐樹超過5萬棵;焦守云發(fā)起"裕祿精神代代傳"公益項目,資助貧困學生2000余人;焦守軍創(chuàng)立"老兵調解室",成功化解鄰里糾紛1300多起。
2021年,焦家第三代焦陽大學畢業(yè),放棄大城市的工作機會回到蘭考,在父親焦躍進當年蹲點的壩頭鄉(xiāng)擔任駐村第一書記。他帶著焦裕祿的工作筆記走村入戶,在筆記本扉頁寫下:"爺爺說治沙要先治心,我要讓泡桐花開滿每個貧困戶的庭院。"兩年間,他引進特色種植合作社,帶動126戶村民發(fā)展林下經濟,使村集體年收入突破80萬元。去年春天,他在爺爺當年栽下的第一棵泡桐樹下,給孩子們講"貼膏藥扎針"治沙法的故事,春風吹過,泡桐花簌簌落在孩子們仰起的臉上,就像父親當年輕撫他們的手掌。
每當清明時節(jié),蘭考的泡桐林里總會聚集著自發(fā)前來的群眾。他們帶著新摘的泡桐葉,輕輕擦拭焦裕祿墓碑上的塵土,碑座上那句"為人民而死,雖死猶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焦家三代人用半個多世紀的堅守證明:最好的家風,是把根扎在人民中間;最硬的骨氣,是永遠不搞特殊化;最暖的傳承,是讓"心中裝著全體人民"的種子,在新時代的土壤里長成參天大樹。如今的蘭考,泡桐產業(yè)年產值達60億元,焦裕祿當年夢想的"泡桐成林,百姓富足"已成為現實。當暮色降臨,焦裕祿紀念館前的廣場上,總會響起孩子們清脆的歌聲:"焦爺爺的缸子會說話,泡桐樹下遍地花......"那歌聲穿過成片的泡桐林,像父親的叮嚀,在黃河岸邊久久回蕩。
焦裕祿的家風就像蘭考大地的泡桐樹,把"嚴"的深根扎在"廉"的土壤里,長出"實"的枝干,開出"公"的花朵。他臨終前對妻子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俊雅,我死后把我埋在沙丘上,我要看著蘭考人民把沙丘治好。"如今,那片曾經的鹽堿灘已變成萬畝良田,焦家子女們就像父親栽種的泡桐苗,在各自崗位上長成了守護百姓的"防風林"。每當春風拂過蘭考,泡桐花簌簌落下,仿佛還在訴說著那位老書記"心中裝著全體人民,唯獨沒有他自己"的動人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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