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故事，得從一株澳洲堅果的遷徙說起。
2017年的某一天，在云南省國資委的傾力幫助下，一批年輕的澳洲堅果樹樹苗懷揣致富他鄉(xiāng)的遠大理想，從云南的某個苗圃起身，搭乘一輛輛貨運車，長途跋涉來到文山壯族苗族自治州馬關(guān)縣夾寒箐鎮(zhèn)牛馬榔村委會一帶，開啟了帶動當?shù)厝酥赂坏男】抵贰?/span>
澳洲堅果選擇在天漫村扎根，并向周邊區(qū)域逐漸擴散。澳洲堅果樹種在地里時候也僅僅只是三十多公分高的小樹苗，看不出有任何威脅。長圓形的蠟質(zhì)葉片看起來就很是謙卑，蜻蜓啊、蝴蝶啊，或者赤斑翎、金龜子等一眾小昆蟲落在葉片上，它依然很冷靜，從不會驅(qū)趕它們。在一個新的地方生活，它們懂得入鄉(xiāng)隨俗，并不會像桉樹一樣顯得粗魯和霸道。這樣看來，它們的生存之道令人稱贊。
從澳洲堅果扎根的地塊也能窺見其謙卑。澳洲堅果落戶馬關(guān)縣夾寒箐鎮(zhèn)牛馬榔村委會天漫村，自然而然摒棄了原生地的細水柔情，選擇在牛馬榔村的高山、陡坡等略顯貧瘠的地方安營扎寨?？梢钥吹贸霭闹迗怨墙?jīng)過深思熟慮的，它選擇的地塊具有土質(zhì)疏松、霧氣濃重、排水性良好且是酸性土壤的特點，這是它們生存的必備條件，過于毛糙又不可或缺。
這么懂事的經(jīng)濟作物，農(nóng)人很是心疼它們。澳洲堅果背井離鄉(xiāng)本就不易，得虛心照料。每年入冬，澳洲堅果樹的枝頭上芽孢還在沉沉地睡著懶覺，農(nóng)人便把一籮筐一籮筐發(fā)酵過的羊糞、牛糞和豬糞，給每一株澳洲堅果樹的根部蓋上一床厚厚的“被子”。然后再在農(nóng)家肥上覆上一層薄薄的細土。倘若還有一些時間，農(nóng)人還要在坡地上、溝渠邊砍上幾捆扁毛草蓋上，這樣既保暖又保濕，扁毛草腐爛后還能充當綠肥。澳洲堅果樹把農(nóng)人的一切關(guān)照看在眼里、記在心里。春風從老舊的山谷吹來，春天就這樣款款走來了。幾場春雨過后，澳洲堅果樹先于杉樹、冬瓜樹、柞木樹醒來，拼命地抽芽，拼命地伸展葉片，拼命地吸收陽光。生長走在其他植被的前面，才對得起農(nóng)人寬厚的恩澤。
時間過得很快，一年，兩年，三年……這些外來戶在牛馬榔村扎穩(wěn)了根，它們的枝干越來越壯實，樹冠也從小簸箕般大小長到如傘蓋般大小，枝葉逐漸舒展開來。當葉片發(fā)展到一定程度，剩下來的時間，就是開花的事了。澳洲堅果也毫不害羞，把下垂的總狀花序錯落有致的開在葉片間，通常有20至30朵淡黃色或白色的兩性小花挨挨擠擠地開放。往往是任何的枝條都不愿落下，且花期較長，非要把自己全部的美展示出來，把所有的美好綻放出來。遠遠看去，上頭是藍藍的天，白白的云朵，遠處是隔河相望的翠海綠波，近處是澳洲堅果精致的花朵，大景有大景的看法，小景有小景的看法，都美得讓人驚嘆。
澳洲堅果從容的開花，卻選擇安安靜靜的凋謝，在農(nóng)人不知不覺間，花朵已經(jīng)翻下枝頭，落在有坡度的地上。如果你認真去觀察，花全部凋落的時候，距離秋天已經(jīng)不是很遙遠了。等到秋天，澳洲堅果樹上已經(jīng)悄然結(jié)出一串串青綠色的果子，像一串串小鈴鐺。果子藏在枝葉間，倘若不仔細看，你完全不會知道它們是如此的慷慨，把所有的好東西都藏在自己樹冠的內(nèi)部。
當然，偶爾也會有幾顆調(diào)皮的果子探出樹冠，看一看外面的世界。這可不得了，不過幾天就曬得它們滿是腮紅，煞是好看。要知道，澳洲堅果的老家在遙遠的澳大利亞東南部熱帶雨林，生長的首要環(huán)境就需要陽光充足、雨水充沛。恰好夾寒箐鎮(zhèn)地處北緯XX度附近，境內(nèi)最高海拔2070米，最低海拔322米，屬亞熱帶混合型山地季風氣候，年平均氣溫17℃，可謂雨水豐富，日照充足。無形中為澳洲堅果的生長提供了天然溫床。
畢竟澳洲堅果落戶天漫村才七年多，仍不到豐果期，目前掛果并不是太多，但折射出來的經(jīng)濟價值已經(jīng)凸顯。它注定會在這片土地上干出一番大名堂出來。
果不其然，如2017年就種植了400余株澳洲堅果的羅玉明等一批農(nóng)人，相繼看到澳洲堅果的美好前景，視樹如寶貝。澳洲堅果的地位陡然提升。有了農(nóng)人偏愛的加持，澳洲堅果樹蟄伏多年的野心逐漸外溢。它們輪番向其它土地進攻，以強有力的手段驅(qū)趕這里的常住戶，玉米、杉樹、冬瓜樹等物種一路向上爬升，直到走到更高的地域，與澳洲堅果樹形成對壘之勢。同時，澳洲堅果連同與自己朝夕相處四五年的朋友也不放過，煽動農(nóng)人用砍刀砍去它們身邊的火棘、鋸齒草，扁茅草，以及略微瘦小的杉樹、麻栗樹也不能幸免，以便為澳洲堅果樹的生長騰出更多的營養(yǎng)、土地和空間。
整整7年時間，澳洲堅果樹憑借自己突出的經(jīng)濟表現(xiàn)和美好前景，已然走出自己的低谷期，被天漫村人奉為座上賓。當我們走進當?shù)匕闹迗怨a(chǎn)加工廠時，更是被當時的場景所震驚。加工廠分區(qū)存放澳洲堅果的存儲倉里，滿滿當當鋪滿等待陽光和清風檢閱的澳洲堅果，有的澳洲堅果果已經(jīng)自己把自己打開，放肆地曬太陽和吹涼風，它們似乎要把自己最好的部分都供給了高原上的陽光。
存儲倉旁邊，一臺機器正在高速運轉(zhuǎn)，一袋又一袋的澳洲堅果歡樂的奔向機器，在很短的時間就將自己青綠色的外衣脫去，一顆顆淺褐色的澳洲堅果便從篩子處滾落出來。這還不算完，接著就是要給澳洲堅果“開口”，這是必不可少的環(huán)節(jié)。堅果之所以被稱之為堅果，無外乎都體現(xiàn)在“堅”上，內(nèi)部鮮香的果仁被堅硬的外殼包裹著，用加工廠負責人的話來說就是，沒有這個開口的機器，即使用鐵錘捶打澳洲堅果，也有可能鐵錘反彈回來捶到自己腦門，而堅果可以安然無恙。這樣的試驗可不能亂試，說不定真會被澳洲堅果看自己的笑話。
開過口的澳洲堅果下一步就要進入烘烤階段，烘烤完畢就要進行自動分揀，按不同大小分出不同等級，然后包裝后進行銷售。話說好產(chǎn)業(yè)帶來好果子，而加工澳洲堅果這顆高端果子，同樣要舍得投入。據(jù)當?shù)伛v村工作人員介紹，僅是加工這顆“金果果”，云南省國資委便統(tǒng)籌多方資源，投入15萬元為堅果加工購置了這套專業(yè)設(shè)備，實現(xiàn)原料就地加工轉(zhuǎn)化，提升了產(chǎn)業(yè)附加值，也能間接帶動當?shù)厝司蜆I(yè)，增加收入。
這樣看來，如果可以選擇，在天漫村化身為一顆澳洲堅果，是多么幸福的事。海拔高、緯度低、無污染，每一顆澳洲堅果都想把自己美好的一生在這里過完，才會選擇貼上綠色食品的標簽，走入外面的喧囂世界。
所以在天漫村我們很清晰地看到：澳洲堅果樹，已經(jīng)逐漸成為這片山旮旯地上的另一種“莊稼”，它們讓土地的生命以另一種可能的形式呈現(xiàn)，并延續(xù)著幸福事業(yè)的傳遞和發(fā)展。
有了第一批種植澳洲堅果的成功經(jīng)驗，且在技術(shù)員的指導和培訓下，天漫村的人民群眾算是摸索出澳洲堅果樹的種植門道了，他們呵護澳洲堅果，就像呵護自己的孩子一樣。農(nóng)忙過后，一批批農(nóng)人相繼提刀走入澳洲堅果種植地，砍草，修枝，散條，偶爾也壘起一堵石坎，保護水土不被流失。地面上的打理妥當，澳洲堅果樹的地塊井井有序，干干凈凈。這還不算完，該施的農(nóng)家肥，每一株澳洲堅果樹都有份，不會偏心厚愛哪一株，也不會輕視哪一株。每一株堅果樹都享有農(nóng)人等量的慈悲和恩澤。農(nóng)人的樸素源于他們深諳每一顆致富的“金果果”，都離不開任何一株堅果樹的慷慨贈予。這樣看來，生存哲學都是一樣的，彼此都沒有理由不對彼此好。
在天漫村，沒有哪一種樹有澳洲堅果樹這么好的運氣，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木瓜、核桃樹、芭蕉、梨樹、李樹、桃樹……這些老樹種、老經(jīng)濟作物，都算得上是天漫村人的老熟人了，不用客氣。而澳洲堅果樹卻像是節(jié)日里上門的親戚，再窮也得好吃好喝地照應著。
農(nóng)戶家房前屋后、道路兩旁、溝溝渠渠長滿杉樹、核桃樹、桃樹和梨樹，等等。哪怕是經(jīng)歷了幾百年乃至上千年歷史的柞木，也只能自己孤獨地生長。唯一能消遣寂寞的，便是幾只叫不出名的鳥雀在枝丫歇歇，徒添一些熱鬧。孤單寂寞是樹木面臨的最大敵人。事實上，樹也很喜歡湊熱鬧，特別是人間的熱鬧。除了小孩，貓狗，牛馬會時不時走進它的綠蔭，其它的也就是這樣了。千百年來，該長葉子就長葉子，該結(jié)一串一串的花就讓枝頭結(jié)滿花，秋天，讓果子自然成熟，自然掉落。成熟的栗子像板栗，掙脫帶刺狀的外皮殼滾落樹下，落得滿地都是。對于松鼠乃至人類來說，這也算不上好東西，它的果仁很苦，好像生來就不是供人和小動物吃的。麻栗樹結(jié)果時候也沒有過多考慮這些因素，事實上它根本就不會品嘗自己的果子。
現(xiàn)在，天漫村其它的樹，只能看著澳洲堅果樹被農(nóng)人獨家寵溺。可惜它們暫時沒有這樣被寵溺的資本，它們的體內(nèi)，或者果子里面，醞釀和貯存不了脂肪含量極高，且自帶香甜的果仁。
不過話又說回來，打鐵還需自身硬，澳洲堅果樹靠著自己吸取純天然的陽光和雨露，靠著根汲取純天然的腐殖質(zhì)，然后把各種微量元素氤氳在體內(nèi)進行有機調(diào)和，又通過一個個貯藏室一樣的灰褐色果核進行深度貯存，最后在經(jīng)過晾曬、去皮、開口、烘烤、分揀等一系列的工序，這灰褐色的堅果轉(zhuǎn)眼便成了奢侈品，實現(xiàn)從“后廚”到“廳堂”的華麗轉(zhuǎn)變。這樣的優(yōu)勢無可比擬，不過澳洲堅果樹倒也沒有依此行頭，在其他樹木面前恣意賣弄。它總是把枝頭飽滿的青綠色果子藏起來，成熟與否，果仁飽不飽滿，它有自己的衡量標準。不管長在山脊還是山洼，除了有農(nóng)人的呵護，它對自身的要求一點也沒有減少。
對于其他樹而言，自然有一些樹看不下去。在澳洲堅果樹沒有千里迢迢趕到天漫村時候，果木樹是村子里面的門面樹，比如梨樹、李子樹、桃子樹，等等。安然屹立在屋后庭前，開花時有人專程給它們拍照，順帶附上一張樸實的笑臉。葉片瘋長時有人給它們施肥和捉蟲，樹在人間也做了幾回獨家專享的護理。最熱鬧的是在夏末初秋，果木樹最是風光，僅僅向人間施舍一些色美味甘的果子，就能吸引一大批小孩前來采摘果子。果木樹也打心底里心疼這些孩子，讓樹枝搖晃的幅度小一點，讓枝干韌勁再足一點。所以，很少有小孩從果木樹上摔下來。樹的質(zhì)樸決定了每一棵樹都是善良的。
現(xiàn)如今，它們的地位出現(xiàn)了根本性扭轉(zhuǎn)。天漫村人對澳洲堅果樹的青睞度更高。倘若這些老明星般的果木樹有飛翔的翅膀，或者有像牛馬那樣的蹄子，肯定會在澳洲堅果樹掛果之時，帶著滿腹的憂傷，氣呼呼地離開這里。它們將會翻過山，趟過河，在太陽下和云朵下艱難前行，去到一個沒有澳洲堅果樹的地方另謀生路。果木樹，目前，包括其他樹種，盡管都有著比澳洲堅果樹更高、更粗、更壯、樹冠更大的樣子和身軀，可人們已經(jīng)對它們視若無睹，讓它們在氣場上還是比澳洲堅果樹矮了一大截。換做誰，誰能受得了這樣的氣？那種感覺仿佛就像千年的王座在一朝一夕間便被摧毀，換了門面，也下不了臺面。更嚴重的是，澳洲堅果樹已經(jīng)危及到它們的生存，長在邊角料地里暫時還可以平安無事，要是長得離澳洲堅果樹太近，就得過提心吊膽的日子。我看見長在澳洲堅果樹地旁的樹，已經(jīng)平躺躺倒下，很明顯是死于非命。
其它灌木的擔憂并不無道理。目前，馬關(guān)縣夾寒箐鎮(zhèn)的澳洲堅果種植采取以“公司+合作社+農(nóng)戶”為核心，通過“構(gòu)建‘龍頭公司綁定集體合作社、集體合作社綁定農(nóng)戶’的‘雙綁’利益聯(lián)結(jié)”模式，實現(xiàn)了產(chǎn)業(yè)發(fā)展與農(nóng)民增收的雙贏。目前，合作社澳洲堅果種植面積已達2800余畝，2024年堅果產(chǎn)量已達35噸，帶動180余戶農(nóng)戶參與種植，累計實現(xiàn)增收40余萬元。且2025年以來在種植面積，增產(chǎn)增收方面更是有了巨大提升。對于其他灌木來說，生存空間堪憂。
天漫村人對澳洲堅果樹的偏愛越來越多，把肥力最好、最向陽的山間土地讓給了它們，因為他們知道，堅果樹和陽光的每天的一番較量，都會轉(zhuǎn)化為果仁的脂肪和鮮甜。他們讓出來，看似是好的土地，實則是清空貧困，讓幸福住進來。在此之前，他們從來沒有對一種莊稼像對澳洲堅果樹這樣認真到極致，甚至像打造藝術(shù)品一樣有耐心。
事實上，農(nóng)人的耐心遠不于此。在澳洲堅果樹苗運送來之前，他們便把自家林地和坡地上的其余植被趕走，修出梯田般的地壟，為澳洲堅果樹的到來提前修建好家園。澳洲堅果樹運來后，他們在林地和坡地上蹣跚而行，拉著皮尺，在地面上用生石灰畫上線，標好記號，株距三米，行距三米，一畝地種上六十余棵。起初，澳洲堅果樹樹小根淺，身子細長，像個小嬰兒般需要呵護。但是它的葉片沒有閑著，根也沒有閑下來，克服他鄉(xiāng)的水土不服后，根一個勁的在地底下進行著漫長而艱辛的探索，生命的甬道正式打通。要讓根牢牢抓住土壤也并非易事，特別是在坡度較大的地方。因此聰明的農(nóng)人對定株的澳洲堅果樹樹苗進行有意識修剪，讓根和身子同時生長。剪口用接蠟保護，為防止苗木失水，套上膜袋，等到發(fā)芽展葉，在膜袋頂端撕開小口，放風、散熱、煉苗。
得益于來自印度洋水汽的滋潤，澳洲堅果樹喝水的問題從來不用擔心。這就減少了農(nóng)人像種洋芋一樣要覆地膜，要從很遠很遠地的地方用水泵抽水，或者用拖拉機拉水澆地，等等想盡渾身解數(shù)和辦法來為洋芋生長提供水分的過程。這樣看來，澳洲堅果樹就顯得很是讓人省心。傍晚，走進澳洲堅果樹地里，如果四周足夠安靜，我們能聽見澳洲堅果樹咕嚕咕嚕喝水的聲音。它們喝水的聲音很低很低，因為它們還在是小樹苗，喝水也溫文爾雅。
農(nóng)人并非“一種了之”，你肯定想不到，這些日常生活比較“潦草”的樸實農(nóng)人，在對待澳洲堅果樹上卻是大為不同。日常間，他們做上一頓上好的飯菜也不會像打理澳洲堅果樹地塊一樣講究。土壤缺什么就補什么。不知道澳洲堅果樹缺什么的，他們還會向合作社技術(shù)指導員尋求幫助。合作社邀請來專業(yè)農(nóng)技師對土壤進行化驗，開出方子，你會看見他們手拿一袋袋的水肥液施入土壤，大多采用的是根外追肥，因怕根系直接接觸到肥料造成傷害，活脫脫像個“植物醫(yī)生”。
澳洲堅果樹終于改變了這片土地的命運，也改變了農(nóng)人的命運。沒種下幾年，大顆大顆的澳洲堅果就在枝葉間跳躍，風一再加重了這樣的擺幅。擺幅越大，說明果子越大、越重。這一刻，農(nóng)人等待的時間太長太長了。等到果面紅潤，每一株澳洲堅果樹下偶爾掉落有幾顆炸裂的果子，就說明可以采收了。
每當這個時候，如果你參與了這樣一場豐收，站在地頭，你會看見四五人一群的采摘團體從村子向各個種植地塊進發(fā)。他們背上竹簍，帶上編織袋，在一株株澳洲堅果樹下時而抬頭采摘，時而低頭察看。從他們欣喜的表情上看，他們是幸福的，每一顆“金果果”心懷的致富夢，正在成為現(xiàn)實。
果子采摘完，剩下來的時間，農(nóng)人會把時間留給澳洲堅果來修養(yǎng)身息，修養(yǎng)身息后的澳洲堅果樹，來年同樣帶來更好的收成。在天漫村，澳洲堅果樹與農(nóng)人之間，是充斥著利益卻又是很好的朋友關(guān)系，農(nóng)人悉心照料它們生長，它們又像一個個非常有出息的孩子，令主家收益大增，臉上增光。
美好的事物正在向著好的方面發(fā)展。近年來，這顆飽含陽光雨露滋味的澳洲堅果正在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征服食客味蕾，為當?shù)厝嗽賳⒅赂婚T路，堅果飲料、堅果餅干、堅果包子、堅果炒雞……一道道以堅果為核心的甜品、菜品，正在勾勒出一幅“一果生萬味”的飲食文化圖景。我想，除了獨特，更重要的是如牛馬榔村澳洲堅果種植大戶陶云國所介紹的，是因為得益于當?shù)氐锰飒毢竦淖匀粭l件，且加上當?shù)厝俗裱欧ǚN植，不使用任何的催熟手段，讓每一顆果子都能夠吸足陽光和雨露，所以當?shù)匕闹迗怨蛣e的地方的澳洲堅果不一定，果粒更大，吃起來口感更醇厚，香味更濃。
正因如此，自然備受市場青睞，2024年，在云南省國資委充分發(fā)揮協(xié)調(diào)優(yōu)勢，主動牽線搭橋，成功構(gòu)建起穩(wěn)定的銷售渠道，銷售澳洲堅果6噸，創(chuàng)造產(chǎn)值超30萬元。當然，這絕對離不開當?shù)匕闹迗怨虾玫漠a(chǎn)品品質(zhì)。可以預見的是，隨著牛馬榔村、天漫村一帶種植面積的逐步擴大，澳洲堅果樹逐步進入豐果期，以及市場認可度的大力提升，一幅以澳洲堅果為媒介向外界展示馬關(guān)鄉(xiāng)村振興的美好畫卷正在徐徐展開。
關(guān)于夾寒箐樸實農(nóng)人和澳洲堅果樹之間的故事仍在上演。你看，澳洲堅果樹樹冠中，偶爾能看見的一顆顆青綠色堅果，正像一只只眼睛，窺探著外面的未知世界。你聽，在一聲聲汽車喇叭聲中，夾寒箐的澳洲堅果，正在走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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