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平,還在讀呢??磥碇芩嘉氖钦业街毫?。”不覺間,鹿小雅站在了吳若平的身后。
吳若平抬起無神的眼睛,看了看鹿小雅。什么也沒有說。
“但不管怎么說,你也需要出門透透氣了。”鹿小雅接著說。
“你知道你有多少天沒有出門了嗎?整整半個月了??纯茨愕臓顟B(tài)。不過,看來你也想明白了。這個給你吧。”說著,鹿小雅把一張卡給吳若平。
“什么?”
“看了就知道了。”
“銀行卡有什么可看的呢?”
“你看那個標簽上的數(shù)字,你可滿意?”
“這不是一個電話號碼嗎?”
“那可不是個簡單的號碼。我把工廠賣了。這是全部的金額。可別獨吞,那里面還有我的一份呢。”鹿小雅淡定的解釋。
“賣了?誰讓你賣的。再說你也要跟我商量一下啊。”吳若平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過往十多天來的沉悶一下子被打破。
“若平,這可是你當初說的。你說要退?,F(xiàn)在,我們干脆退個徹底。你不干,我也不想干了。這不是很好嗎?”這一切也許都在鹿小雅的掌控之中,包括她預(yù)判到了吳若平的反應(yīng)。所以臺詞早已編好了。
“哦,小雅姐,我倒是無所謂了,只是感覺對你不公平。”吳若平被一番批駁之后,反而冷靜了不少。
“一開始是的,放不下所有的一切。后面想想,這也是一種選擇,不嘗試一下,怎么會知道對還是不對呢。”看到吳若平理性下來了,鹿小雅也轉(zhuǎn)變了自己的風(fēng)格。
“那接下來,我們干什么呢?”吳若平問。
“這不應(yīng)該是我的問題嗎?別忘了當初是你想要不一樣的生活。”
“只是沒想到你的動作會這么快。”吳若平反而表現(xiàn)出沒有主見的樣子。
“時間荏苒,去日無多。做事自然要快的。”
“那我們?nèi)ツ睦锬兀?rdquo;
“三山五岳四洋兩極”
“那毫無疑問。不過我最想去的只有一個地方。”吳若平說。
“哪里?”
“安哥諾斯山”
“沒聽過啊。在哪里呢?”
“現(xiàn)實中暫時還沒有,也許在夢中早已出現(xiàn)了。回顧這些年來,我曾經(jīng)到過自然之山,人文之山,佛教,道教,基督教,天主教,伊斯蘭教各種宗教名義的宗教之山,還有激進的,保守的,浪漫的,理想的,現(xiàn)實等各種哲學(xué)之山,我愈加傾向于一種不可知的思想和人生。一切是既定的,又是變化的,一切是可知的,又是不可知的,佛教說佛祖是宇宙之主,基督又說耶穌是天之子,你方唱罷我登臺,全世界有多少根頭發(fā),就存在多少種理論。所以,至少目前,我持開放的態(tài)度,萬千理論即存在,自有其價值。所以我選擇了這樣的一座山。山上必然有一個凌云而起的閣樓,閣樓周邊掛上風(fēng)鈴,當風(fēng)沿著陡峭的山,爬上閣樓的頂端,敲響早已存在的風(fēng)鈴,那代表我要開始思考,當下的存在是不是已經(jīng)僵化了,那也意味著:我需要改變了。所以今后的自己將不再被界定。這也就是我要去的目的地”
“那為何又是安哥諾斯山呢?”
“也許只是一句夢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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