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搜尋著自己的腦海,想找到一個詞可以準(zhǔn)確的概括這部電影的風(fēng)格,奇情,夢幻,黑色,純潔,它們仿佛都能在畫面的指涉里露出一角,卻又不能被完整的抽取。愛德華的剪刀手,一個天生的異類,TimBurton 賦予了這雙手最凄美的悲情,帶出人世的冷暖,帶出愛情的純粹。從人們接受了愛德華的存在開始,到人們將他趕回了古堡,不過是一場世俗生活的人性表演,接納他是因為他的手,畏懼他也因為他的手,一場鬧劇一場誤會;而只有那個女孩,愛上的是他蒼白的臉色下孤單又潔白的靈魂,可是還因為這雙手,他不能擁抱愛人,不能和她廝守。難得看到這樣的奇情,這樣的夢幻。那個簡單又五顏六色的社區(qū),有每天按時上班下班的丈夫們,有成天除了探聽人家隱私或者勾引男人就無所事事的妻子們,還有把 Edward 當(dāng)作工具的人們。
片頭看見這斑斕的色彩,還以為是到了世外桃源,不曾想成了 TimBurton 鏡頭里艷俗的諷刺對象,虛榮,私欲,流言,甚至是家長里短,人間該有的腐爛與規(guī)則這里都有,甚至是直接從人群中抽離出來的丑陋,特別的原汁原味。而愛德華身上那套到今天看來也另類的黑色皮裝,他頭頂那凌亂的長發(fā),與他蒼白的膚色和純潔美好的內(nèi)心成了絕佳的比對,象魔鬼的偏偏是天使,而人們,只空有一副完整的軀殼。
也許就是一場搖晃的夢,從 Edward 的出生,到他認(rèn)識了人間的美好與丑惡,可是無論美好還是丑惡,他一樣的無法擁抱,也無法生活其中。他就帶著一身的的黑色,一身的天才與清澈的眼神,搖搖晃晃的穿過艷俗的塵世,剪出了愛情與憎恨,剪出了夢幻與殘酷,卻不能駐留太久,象一片白羽滑過黝黑的池塘,重新飄起的時候,潛入來時的云層,一去不返。
就是這樣吧,TimBurton 的夢幻世界縱然奇情,也逃不開與現(xiàn)實生活的癡纏,當(dāng)這個女孩將頭埋在了愛德華的胸前,鏡頭里愛德華蒼白凄清卻有無限感傷的臉龐下,是他無法不正視的剪刀手,那雙手是他的“父親”沒有完成的杰作,是他的身體與心智還沒有成熟的標(biāo)志,他象個孩子一樣的單純,即便是那感傷,也是象剛被捧到手里觸在臉上一陣清涼的溪水,徹骨澄澈??傆胁荒苊鎸Φ氖朗?,也總有不能相親的愛人,TimBurton 結(jié)結(jié)實實的煽了我一把。幸好看到結(jié)尾,長嘆一口氣,總算沒有讓 Edward 死在這個社區(qū),TimBurton 還是讓他回到了古堡,讓出世的不能入塵,讓純粹的依然純粹。
俯瞰山下的人世,用 Edward 飛快的剪刀刻出的冰雕落下的雪花,飄向房屋,飄向街道,兩個世界,兩種生存;隔離開來,各自才能完整的呼吸,也許是我偏執(zhí)了吧,不知道,只知道電影里的人世,尚可以飄落皚皚的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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