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草,也叫作狗尾巴草或者毛毛草,是我童年記憶中的一部分。這種植物繁茂生長,結(jié)實耐旱,幾乎在所有條件下都能生存下去。它的稈部像小小的棍子,頂端的花序就像一只狗的尾巴搖擺,因此得名“狗尾草”。還記得小時候的狗尾巴草,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帶給我們快樂,大概是孩子時期的我們,都喜歡那軟軟的感覺,摘一把狗尾巴草在臉龐摩挲著柔柔的,癢癢的。最喜歡用狗尾巴花編成長耳朵小兔子,最簡單是纏繞成手鐲,煞是可愛,還有狗尾巴草的戒指,兒時的我們是那樣容易滿足。每株植物都有各自的花語,然而很少有人提及,狗尾巴草的花語可能因為即使它很可愛,卻是路邊很不起眼的植物,它象征堅忍、不被了解的愛,但卻可以為她默默付出。傳說狗尾巴草是仙女下凡時從天上帶來人間的一只愛犬化作的。當(dāng)時仙女和一位人間的書生相戀,卻遭到了王母娘娘的阻撓,仙女為了和書生在一起,不顧王母娘娘的反對,當(dāng)時是非常的危險,它的愛犬不惜舍棄自己的生命,救仙女和書生。后來書生和仙女化成了兩塊玉佩,在人間流傳,愛犬死后就化成了狗尾巴草,是世世代代傳承的對愛的見證。只是那時候我們都很小不懂什么叫花語,就知道狗尾巴草好看,還好玩,現(xiàn)在想來童年溫暖極了。在我的記憶中,狗尾草總是與自由、陽光和無憂無慮的童年游戲聯(lián)系在一起。童年最歡樂的時光,莫過于和小伙伴一起編狗尾巴草。先抽出兩根作兔耳朵,最好的耳朵不長也不短,也不要太老,太老的穗有點微黃,然后摘上五六個狗尾巴草,不多也不少,畢竟身體要與耳朵長度和諧,一根接著一根纏繞在細(xì)棍上,看似簡單,其實大有門道嘍,纏繞不能太緊,會使小穗突起變形,也不能太松,否則不能精致排列。靜靜地躺在狗尾草叢中,看著藍(lán)天白云,也能讓人感到無比的快樂。想起小時候在農(nóng)村,哪有玩具玩。小伙伴們一起踢毽子、斗雞、跳橡皮筋,還有玩沙包什么的。村里的小伙伴在田野里玩耍時,認(rèn)識了很多野花野草,記憶最深的還是狗尾巴草。在田地里站著許多的狗尾巴草,扁平細(xì)長的葉子,主稈的枝頭長著細(xì)膩的絨毛,酥酥的、癢癢的,樣子非常的可愛,嫩綠色的身體隨著微風(fēng)輕輕的搖曳。我和小伙伴們蹦跳著從它們中間穿過,腳和脖子頓時就會有一股癢癢的感覺。我把她采回家讓母親用來編織小動物和花籃。喜歡聽在拔狗尾巴草時發(fā)出的“滋溜”聲,趁伙伴們不注意悄悄地塞到衣服里面癢癢對方,因為它的毛和籽粒好癢人的……看著同伴害怕的樣子和尖叫的聲音,頓時好開心,伙伴們追過來和我嬉戲打鬧,那樣的時光真的無憂無慮很開心。我對狗尾巴草情有獨鐘,它是牛驢馬羊愛吃的草料,小時候暑假期間或放學(xué)后打牛草,狗尾巴草便是打牛草中的重要一員。秋季的干草還可以作燃料,生火燒水做飯、取暖鋪床,農(nóng)家生活離不開它。荒地野的厲害,雜草叢生,最多的是狗尾巴草。除了狗尾巴草就是車前草、蒲公英、薺菜和蘆葦,還有“三月的茵陳,四月的蒿”,還有一些不知名的雜草,有的草很高,一個大人藏進(jìn)去看不見人影。風(fēng)是從哪兒來手上的狗尾巴草搖的更劇烈,細(xì)細(xì)長長的葉子彎彎下垂,綠色的毛茸茸的狗尾巴似的穗從中間抽出,微風(fēng)拂過,這株幾乎隨處可見的狗尾巴草便會搖曳,形成綠色的波浪,帶有自由的氣息。響午,陽光的烈焰可以把人烤出油來。一縷縷秋風(fēng)從狗尾巴草身邊掠過,它們搖晃著身軀,好像小狗在熱情地?fù)u尾巴,表示友好。我拿著毛茸茸的狗尾巴草在鼻尖嗅嗅,吸吮一下草的清香,竟有種恍如隔世的幻覺。狗尾巴草,總是在不經(jīng)意中,擠滿了田野路邊,怒放著。在陽光的照耀下,狗尾巴草們有的閃著白色的光邊,還有的閃著綠色的光邊。它們千姿百態(tài),有的弓著背,有的直直向上,有的相互交叉在一起。小蟲子也喜歡狗尾巴草,螞蚱在莖上休息,蟋蟀在葉上拉琴,蝴蝶在狗尾巴草邊上飛舞,還有些小型昆蟲在毛上爬來爬去。看著那隨風(fēng)搖曳的狗尾巴草,細(xì)細(xì)的腰身,毛茸茸的尾巴,迎著微風(fēng)搖出的優(yōu)美舞姿,我突然想起狗尾巴草給我的童年帶來了很多的快樂時光。兒時三五成群的小伙伴坐在樹蔭下,會用狗尾巴草編織各種各樣的小動物,也會把三支狗尾巴草編成麻花辮狀,套在手腕上織成一條手鐲,毛絨絨的到處顯擺。然而,當(dāng)我們長大成人,忙于生活和工作,可能已經(jīng)很少有機會再見到狗尾草了。但是,只要我們回想起那些美好的童年時光,狗尾草就能在我們的記憶中重新生長,帶我們回到那個無憂無慮、充滿樂趣的時代。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年輕的時候,總想逃離貧困的鄉(xiāng)村??芍簧碓诔鞘袏^斗多年之后,卻常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回憶曾經(jīng)在鄉(xiāng)村的往事,沉浸其中不能自拔。其實狗尾巴草依舊在我們身邊,因為它們聽風(fēng)調(diào)遣將成熟的種子隨風(fēng)飄散,隨時落地生根繁殖。只是被工作生活的煩惱纏身的我們,忽略了它們。過去多少年,離家多少年,奮斗多少年,卻發(fā)現(xiàn)在追憶的田地里,依舊長滿了搖曳的狗尾巴草。
?著作權(quán)歸作者所有,轉(zhuǎn)載或內(nèi)容合作請聯(lián)系作者







暫無評論,快來評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