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背后是逍遙?
文/以婉
2014年的夏天,QQ名為“梧桐夜雨”的人在都市時報副刊群里發(fā)了一張ktv照片,還附上地址,吆喝群里的人去K歌。那天是我進群的第四天,誰也不認(rèn)識,和同學(xué)在拍寫真集,興沖沖按地圖去了。這樣算來,我們已經(jīng)認(rèn)識四年零312天。
得知“梧桐夜雨”真名趙雁舒是很早的事情,早到她改筆名為“謝小魚”之前,對她的稱呼也從“夜雨姐”換成“魚姐”。魚姐進入社會之初,手里端的是鐵飯碗,朝九晚五、安穩(wěn)閑適,她心中文學(xué)青年的夢卻不安分,索性辭職干會計,業(yè)余時間想寫就寫,不再囿于體制身份。
我所認(rèn)識的謝小魚,愛憎分明、好打抱不平,如同她酷愛的武俠小說中的女俠。作為阿湄的朋友,在阿湄遇上渣男時,她直接罵阿湄眼瞎心瞎,勸其分手。陪丹丹相親,相親男撕人傷疤、出言不遜,魚姐仗義執(zhí)言,果敢送他一句再見。去年夏天被負(fù)面情緒充斥,在朋友圈發(fā)了幾句牢騷,魚姐第一個跳出來私信我而后打電話安慰我,是不可多得的貼心姐姐。她大大咧咧,豪放不羈,她替兄弟擋酒也狂熱地追球賽。我喜歡和她做朋友,輕松、充滿正能量。
她愛她的家鄉(xiāng)富民款莊,她愛她的父母,她是妻子,也是媽媽。摔跤后,因兒子“小泥巴”一席童言無忌的話,她開始反思自己的教育方式。在她悉心陪伴下,小泥巴長成了誠實的孩子、勤奮的孩子、有原則的孩子。更多時候,她不像媽媽,像姐姐、像朋友。她也反思自己的婚姻狀態(tài),在婚姻步入第十七個年頭的時候,用文字和丈夫溝通,希望不要在發(fā)生爭吵時,“拂袖而去,剩孩子和我孤零零在醫(yī)院?!辈焕鋺?zhàn)、不漠視,打開心門,真誠交流。
如序言中所說,魚姐的文字讀起來是輕的,她寫著是那樣逍遙。假設(shè)逍遙是一枚硬幣的正面,我們怎么能確定另外的一面仍舊是逍遙呢?常言道文如其人,偏偏溫柔謙卑的作家愛寫武俠小說,膽小如鼠的女性善于挖掘懸疑題材。有的人躲在鍵盤背后是謙謙君子,溜出來是衣冠禽獸。謝小魚也一樣,她筆下的一切并不同描述那般自如,她的文字下面埋藏著生活的真相。倘若你愿意去鑿,總有一天會發(fā)現(xiàn)。
2019/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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