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是誰的山 水是誰的水
字文斌
牯牛山，偉岸而且有才俊。
小江水，秀麗而且有艷色。
千萬年以來，牯牛山一直就佇立在那里，笑看日出日落;小江水一直就環(huán)繞在牯牛山的腳下，細(xì)數(shù)云卷云舒。
每年春天。牯牛山都很用心，只要在小江水的視線內(nèi)，變著花樣的使小江兩岸變得生機(jī)盎然、鳥語花香。牯牛山對自己發(fā)誓:一定要給小江水最好的依戀，卻唯獨將愛深埋于心底，偶爾幻化成一陣溫暖的春風(fēng)，不經(jīng)意拂過小江水嬌羞的面龐。
夏天來了，小江水長大了。
有一天，小江水對牯牛山說:我戀愛了。
牯牛山問:你愛上了誰?還是誰愛上了你?
小江水笑著回答:我愛上了天上的云，愛他純潔、自由。
牯牛山深沉的回答：“恭喜你!”，省略掉了后半句“云愛你嗎?”
一場放肆的夏雨，使得蔣家溝山洪一發(fā)不可收拾。
小江水嘟拉著嘴:“這討厭的雨，還有這討厭的蔣家溝的泥石流，把我的衣服染上一片泥色。這樣的模樣，云肯定是不會愛我的。”
牯牛山安慰道:“大自然的一切都是不可抗拒的，就如你生來就是小江水，而我生來就是牯牛山，無法選擇。但凡滋生的，都有它滋生的理由。就當(dāng)是一次特殊的洗禮吧，污濁過后必更清澈。只要心中有夢，為夢付諸行動，你依然是最特別的你。”
小江水一時無語。
而此時，牯牛山便開始盡力為所有的植物提供充分的養(yǎng)分，試圖要趕在下一場雨來臨前做好防守準(zhǔn)備。牯牛山要在下雨天，即便是在蔣家溝洪水泛濫時也能讓小江水穿上那身透明般漂亮的外衣。牯牛山認(rèn)真的在做著。
牯牛山把小江水當(dāng)成愛人，呵護(hù)，關(guān)懷備至。站在那里靜靜欣賞著小江水的簡單、快樂。如同欣賞著一幅美麗的畫。
小江水呢?就如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在牯牛山的面前任性，甚至放肆和桀驁不馴。
整個夏天就這樣悄然而逝。
秋來了，層林染盡，大雁開始南飛。
小江水說:“我要去旅行，一個人。”
牯牛山說:“為什么?”
小江水說:“我愛云，我要去找他。”
牯牛山沉悶的說:“云有萬千，隨風(fēng)不定，你要如何去找?”
小江水剎那間轉(zhuǎn)身就走。
思念的種子剎那間就在牯牛山的心里生根發(fā)芽、然后迅速蔓延開去。
小江水的任性。牯牛山無可奈何。
冬天的第一場雪還沒來得及飄落。
小江水獨自回來了。
一路的追尋令小江水明白，云是不屬于她的，云只屬于藍(lán)天。錯的愛，是一種負(fù)累。小江水不得不放棄。一路上，她想念起牯牛山靜靜的笑，想念起牯牛山的寬容，離牯牛山越遠(yuǎn)，牯牛山的一切在她心里卻越清晰。小江水甚至決定了，再一個春天到來的時候，她一定會靜靜躺在牯牛山的懷里，聽春暖花開的聲音。
因為，牯牛山說過……
牯牛山和小江水的故事很多，讀不懂的，始終就是這一個。
茫茫人海，誰曾是你的牯牛山，你曾是誰的小江水?
人海茫茫，誰曾是你的小江水，你曾是誰的牯牛山?
作 者：字文斌
筆 名：斟 酌、資 生、大 倉
作者單位：昆明市東川區(qū)文學(xué)藝術(shù)界聯(lián)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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