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云南著名攝影家朱運寬攝影集《牛頌》《日出:太陽每天都是新的》由云南美術出版社出版。朱運寬30多年走遍各地拍攝了牛和日出的大量專題攝影作品,此次,從大量作品中優(yōu)中選優(yōu),采用讀者喜聞樂見的大開本歐版明信片方式出版了《牛頌》《日出:太陽每天都是新的》攝影集,作品展現了云南攝影家對攝影藝術的孜孜探索和不懈追求。
據朱運寬介紹,以紀實為美學特征的攝影,在當下“攝影爆炸”的語境下,存在題材撞車、手法雷同、“同質化”的現象。“影像突圍”的一個重要問題就是題材創(chuàng)新,在“拍什么”“怎樣拍”上與別人拉開距離。2011年底,他走過云南129個縣之后,為了“影像突圍”,便開始了從“走遍云南”向“走出云南”的轉變。
“為了拍攝好作品,我走出國門攝影、旅行,主要是兩種方式:‘參團’(攝影團、旅行團)和‘自由行’。‘參團’行程往往被格式化,‘自由行’能隨心所欲、且行且攝,能拍到自己想拍的圖片。”朱運寬說,“我從2013年起,孤身一人‘自由行’赴緬甸、印度、印度尼西亞等國家,拍攝牛和日出這兩個我一直執(zhí)著拍攝的題材。牛,不管在酷暑炎熱的熱帶雨林、還是在千里冰封的雪域高原,都能頑強生存。“牛,吃的是草,擠出來的是奶”“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牛是無私奉獻精神的象征;日出,是旅游者守候、打卡的激動人心的景象,是文學藝術表現的母題,也是攝影人拍攝、創(chuàng)作的永恒主題。拍攝牛和日出,是一種移情、寄托、激勵……”
(牛圖騰 2016年10月攝于云南西盟)
牛頌(前言)
牛,在云南省邊疆佤族地區(qū)是一種圖騰。牛,還是財富的象征。在印度、尼泊爾等國家,牛被當成“圣物”一樣對待。
(緬甸“天涯海角” 2014年3月攝于緬甸毛丹角)
牛,不管在酷暑炎熱的熱帶雨林,還是在千里冰封的雪域高原,都能頑強生存;牛,對地理、氣候從不挑剔。牛,對不同品性的主人,對大人、小孩,都能伺候;牛不欺生,對生人不會蹶蹄子,對工作一般不會撂挑子。
(金沙江畔栽秧忙 2013年4月攝于云南巧家)
牛,是種田人的寶貝。牛耕,是農業(yè)文明的產物。一提起牛,人們往往想到的是腳踏實地、任勞任怨;埋頭苦干、忍辱負重;只問耕耘、不問收獲。它不必“快馬還須加鞭”,而更多的是“不用揚鞭自奮蹄”。
(牛:吃的是草,擠出的是奶 1996年8月攝于內蒙古錫林郭勒盟)
牛,在作家文人眼里,是一種境界,魯迅先生說:“牛,吃的是草,擠出來的是奶”“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被惹急了,牛也不是“吃素”的,也會拼命。
(牛與“鐵牛” 2010年10月攝于印度)
從文藝理論研究“跨界”攝影創(chuàng)作以來,我奉行“心動就‘咔嚓’、出門一把抓,回家再分家”的拍攝原則。30多年來,我見牛就拍,拍攝了上千幅牛片;拍攝牛,成了我的精神“自畫像”。此時此刻,“我也變成一頭牛”。30多年來,我在“好攝之徒”的道路上,有一股“牛勁”“傻勁”“犟勁”。
(恒河岸邊 2010年10月攝于印度·瓦加納西)
《牛頌》受大詩人屈原寫《橘頌》而得名。牛,對我而言,已成為一種移情、寄托、激勵;一種個人性格、精神的投射和升華……
(日出:瓦加納西 2010年10月攝于印度恒河畔 )
日出:太陽每天都是新的(前言)
日出,是天與地之間每天上演的橫空出世、驚天動地的“大戲劇”。
(日出:烏本橋 2020年1月攝于緬甸曼德勒·烏本橋)
日出,是文學藝術表現的母題;日出,更是攝影人拍攝、創(chuàng)作的永恒主題;不管是輝煌壯麗,或是彩霞滿天,還是薄云密布,都有大不同的效果——“太陽每天都是新的”。
(日出:洱海 1996年4月攝于云南大理江尾鎮(zhèn))
30多年前,我從文藝理論研究“跨界”,甚至“換跑道”開始攝影創(chuàng)作以來,不管身處何地,一直醉心于“日出”的拍攝。
(日出:八寶 2014年攝于云南廣南)
看慣日出日落、云卷云舒的人,對大自然、對時代、對各種事物、對好消息壞消息,總會有一種樂觀豁達、不拋棄不放棄、萬事都想得開的心態(tài)。
朱運寬 簡介
1980年7月至2009年10月,在云南省文學藝術界聯合會工作。曾擔任云南省文學藝術界聯合會文藝研究理論室主任,云南省攝影家協會副主席兼秘書長,第六屆、第七屆中國攝影家協會理事,中國攝影家協會理論委員會委員。2021年12月,獲中共云南省委老干部局頒發(fā)的“最美銀發(fā)志愿者”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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