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文,懷念一下舊年里捉螞蚱的日子。
“老表,聽說這久呢個草坪上螞蚱多得很??!”
“啊毛毛,表妹啊,別處螞蚱多不多我曉球不得;但是清河水庫邊呢個草坪上,逮螞蚱呢人比螞蚱還多!”
“老表,給是真呢?”
“表妹,老表某哄你,不相信么,今晚我?guī)闳ゴ?...”
干干脆脆說走就走,拿起電筒和塑料瓶,晚飯過后驅(qū)車駛向清河水庫。 或是天公故意作美,在出發(fā)前一刻降下了雨,激動的心情稍稍有些小失落。殊不知幾分鐘的時間,空中再次艷陽高照!收拾好行囊,滿心歡喜朝著清河奔去。山山水水,清秀俊麗;這或許是清河留給每一個初來者的印象。在我的印象里,清河的美,莫過于那一湖清汪汪的清河水。不信你看,那兩岸的高山,皆長滿了茂密的植被,放眼望去,一派碧綠盡收眼底;不信你看,那稻田里的谷穗,昂頭挺胸,整齊排列,乍一看,難免會以為那是一排排肅穆莊嚴的軍隊;不信你看,那玫瑰的花瓣飄落在風(fēng)中,飄落在水里,與清風(fēng)呢喃,與游魚親吻。不經(jīng)感嘆,好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一路歡歌笑語,賞了美景,也添了幾分樂趣……
將車停放于路旁,穿過玉米地,可通往河兩岸。一路顛顛簸簸,上坡下坡,好不容易找到一條小道去往河邊,卻因水位的上升,阻斷了大家通往對岸。僅四米左右的距離,卻好似一條無邊無際的深淵,眼巴巴望著對岸,卻無計可施。無奈,只好卷卷褲腳,赤腳趟過河水,通往對岸。女孩子自幼膽小,面對這洶涌的波濤,自然望而卻步;很慶幸,我們有兩位好叔叔,二話不說,便背起我們這些個娃娃過河去。大人么則手拉著手,一個接一個的過河,此時的大家,更像是一堵堅實的人墻,無論波濤如何滾滾洶涌,也絲毫不可動搖我們要過河逮螞蚱的決心…
二十分鐘的艱苦奮斗,終究還是克服困難過了河。大家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逮螞蚱,拎拎衣袖,卷卷褲腿,開始!十余人分頭行動,你往東,我往西,拿著電筒和塑料瓶便開始熱火朝天的逮螞蚱。捉螞蚱,不僅要眼疾手快,同時要有耐心。時而聽得東邊人說“螞蚱咋個多,就是逮不著!”西邊人回應(yīng)說:“人慫怪刀鈍!”雙方皆哈哈大笑起來,沉寂的夜,莫名多了幾分生機與熱鬧。就在這笑語盈盈聲中,螞蚱越逮越多。由一只、兩只,三只逐漸變成滿滿的一瓶、兩瓶、三瓶......
但那都是別人逮的螞蚱,至于我嘛,自然不必多說,當(dāng)然逮的最少。我彎著腰,拿著手電筒在草叢間亂找一通,看到螞蚱,我就兩腳向前一蹬,雙手去按螞蚱,結(jié)果不是把螞蚱放跑就是把螞蚱按死球嘍。石叔叔告訴我,蹲在一個地方,拿手電筒去照草科科,看見螞蚱趕緊下手,一手一個。我照著他的辦法去做,看見螞蚱,我趕緊一把按上去,頭兩次收獲還不錯,后幾次差點螞蚱都著我按死掉。我便懸崖勒馬,跑到王叔叔旁邊說:“王叔叔,你太厲害了,咋個就逮著一瓶瓶了?你教教我嘛,我才逮著幾小個?!蓖跏迨寤卮鹫f:“我從懂事起就開始逮螞蚱,迄今已有十幾年,全憑練出來。”我想著,我咋個可能靠逮十幾年的螞蚱來練技術(shù),還是算了吧!就這樣玩著玩著逮,最后石叔叔來“驗貨”,我呢逮呢最少!
明月已升至中天,夜空中繁星點點,耳旁的波濤聲絡(luò)繹不絕;我用一只手裹住耳朵,只為傾聽那蛐蛐兒波濤聲的動感!閉上眼,音律置于我耳,置于我心,裊裊掩不住自然音......
隨著方才的筆觸,再一次親歷了逮螞蚱的暢快淋漓;再一次的,回憶起大家過河時的堅持與團結(jié)。我堅信,世間美好的東西,定會銘刻心底,不停的播放回映!
你給吃螞蚱,吃么我去拉;這邊有一只,那邊有一只;左邊有一只,右邊有一只。深秋清河螞蚱多,歡迎你到清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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