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2年,我在北漂某媒體任副主編的時候,我工作中接觸最多的就是曾社長的秘書田書芳。曾這種無關(guān)緊要的指令,都是由田小姐拿著雞毛當(dāng)令劍似的傳給我,很要緊的指令,由曾社長親自和我談。但無論在我的辦公室或是曾社長的辦公室,都有田小姐作陪。每天上下班都可以見到田小姐,我微微一笑。我竟沒想到曾社長的秘書會是一個清清純純的女孩,一直來在我的想象里,秘書總是一個涂脂抹粉風(fēng)騷的女人,秘書是社長的小蜜、情人。我心里想,向這類女人,往后少接觸為妙。
往后的日子,除談工作,我很少跟她說話。從同事嘴中得知,田小姐是長沙大學(xué)畢業(yè)的,我竟毫不在乎的哼了哼,名牌大學(xué)有什么了不起,還不是充當(dāng)花瓶一個,像她這樣吃青春飯的人我見得多了。不知咋的,田小姐總喜歡和我套近乎,問這問那,可我卻總是愛理不理。
每到晚上,我到洗澡房洗完澡時要經(jīng)過女生宿舍,總見田小姐托著下頜想著什么,我還發(fā)現(xiàn)她床頭竟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筆記本電腦打開著,從屏幕上可以看到她寫的文章,一首清麗帶著傷感的詩句使我感到驚奇,她竟然還會寫文章。后來,從同事嘴里得知,她在珠三角的報刊雜志發(fā)表不少小說和散文,是一位打工美女作家。她竟然和我一樣愛好文學(xué),文學(xué)和愛好的吸引,我不由對她刮目相待,我有事或沒事找她玩,她熱情大方,我就像大哥哥照顧小妹一樣,和她談文學(xué)、幫她修改文章、想題目......。
一月后的中午,新聞部打電話給行政部反映副主任和編輯記者鬧事的事,曾社長決定派秘書田小姐去處理。田小姐來到新聞部,在編輯部里,那副主任動手打了新來的女編輯。這個女編輯無意中得罪了副主任,副主任便尖聲吼罵,女編輯爭辯了幾句,副主任抬手就是一巴掌。田小姐走到跟前問:“副主任,你憑什么打人?”副主任對田小姐的深得人心早已懷恨在心,出口就罵:“你就是不會下蛋的雞,那么久了曾社長怎么不泡你,還在秘書部丟人。我沒在秘書部比你強(qiáng)!我早就是曾社長的情人了?滾一邊去!”說罷揮手就是一巴掌。田小姐摸了摸燙痛的臉蛋撲前抓住副主任,摁到在地上,痛快的修理一頓。副主任無力反抗,殺豬般嚎叫。編輯部們都圍攏來喝彩叫打!曾社長聞聲趕到,副主任撲懷告狀,曾社長摟著副主任心疼的說:“心肝寶貝,痛不痛!”曾社長咬牙切齒。新聞編輯部500名編輯護(hù)住田小姐。曾社長說:“反啦!我叫你來處理事的?還是來添亂的?”田小姐冷笑道:“是你的情人反啦,她先動手打人,她罵我,我是自衛(wèi)還擊!”女編輯呼啦啦上前十幾個,齊聲叫“|我們是自衛(wèi)還擊!”曾社長也驚愣了,呆了一陣,揮了揮手,苦笑連聲退出走了。后來由于新聞編輯部反映強(qiáng)烈,曾社長把新聞部交給田小姐兼管。那位副主任曾社長把她調(diào)到行政部去了。新聞部經(jīng)過田小姐進(jìn)行人事調(diào)整,采取員工的建議,施行人性化管理,撰寫新聞稿、校對、排版、設(shè)計等工作也上去了。
又過一個月,聽秘書部的人說,曾社長和田小姐鬧翻了。原因是這樣的,那天,田小姐在飯?zhí)贸酝盹?,曾社長通知說今晚主任一級以上的工作人員去他住處一起商議推選副主編一事,讓田小姐參加。田小姐準(zhǔn)時到達(dá),屋里只有曾社長一人,一盞壁燈發(fā)出幽暗誘人的燈光,一杯咖啡早已為田小姐泡好。未等開口曾社長便走上前來,一把將田小姐摟在懷里。田小姐使勁掙脫著。
曾社長像豬一樣在田小姐的耳邊拱來拱去,并說:“我愛你,做我的情人好不好?我的整個網(wǎng)站全交給你了。”田小姐嚴(yán)厲地回答:“誰稀罕你的?我不會,我決不會做你的情人的!”“我是真心愛你的,請你相信我,要是不真心,往人才市場一站,靚女一把,隨便點一個回來,干嗎愛你,你亭亭玉立的身材,還有你脫俗的氣質(zhì)敏捷的思路和能言善辯我最喜歡。”田小姐大聲說道:“再胡纏,我要報警了。”說著她起了手機(jī),正趁著曾社長松開雙手之際,田小姐轉(zhuǎn)身沖出了屋。
事后的第二天,那雙無可奈何略帶憂怨的眼神告訴我,她將要離我而去,
走的那天,她傷感切很堅強(qiáng)的對我說:“蕓蕓眾生中,能夠認(rèn)識你,真好!人活在世上,就得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北漂十五年,我沒流過淚,可我竟為這次小妹的離別而流下了為以前內(nèi)疚為現(xiàn)在而傷感的淚。我望著她掂著行李一步一步走出編輯部大門的,她的影子在我的心目高大起來,我向她致敬!原來她是一位很優(yōu)秀的女孩。
《撰稿:張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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