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9 人質(zhì)遇害?
關鍵時刻手機沒有話費了。王心夢馬上打通在所上值班的柏文秀的電話:“柏副,綁架犯罪嫌疑人的姐姐李安鳳手機欠費,現(xiàn)急需聯(lián)系,請你馬上幫助續(xù)交話費兩百元。”
十多分鐘后,李安鳳的手機續(xù)了費,繼續(xù)撥打李大才的電話。這次,李大才接了電話,李安鳳說道:“三弟,你知道你嫂子趙成祿去哪里了嗎?”
“怎么啦?”李大才驚慌地問。
“她兩天都沒在家,娃娃們都快要餓死啦!”
“那又關你什么事?”
“三弟,我們是一家人,怎么不關心??!”說著說著,李安鳳哭了起來。
王心夢在一旁接連搖手,示意李安鳳不要哭,以免暴露警方已經(jīng)知道李大才綁架趙成祿的事,從而狗急跳墻傷害趙成祿。
“要是你知道她在哪里,你去把她找回來吧,娃兒要找媽媽。”
李大才沒有說話,沉默了幾秒鐘后掛了電話。
時間一秒秒地過去。
技偵部門的民警給王心夢打來電話:“經(jīng)偵查,發(fā)現(xiàn)李大才在秦驛村竹林社后山一帶活動,離你的距離大約五公里。”
王心夢馬上問李安鳳:“離這里五公里遠的竹林社后山,山上情況怎么樣?”
李安鳳說道:“那山下面是大森林,山上很高,是荒山亂石,還有好幾個深洞,情況很復雜。”
不一會兒,時局長打來電話對王心夢說:“我?guī)ьI特警前來增援抓捕,還有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為了爭取時間,王心夢又督促李安鳳給李大才聯(lián)系。
這次,李大才又接上了大姐的電話,按王心夢的口授,李安鳳直接問道:“三弟,你嫂子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嘟、嘟、嘟......”李大才掛斷了電話,又是一串盲音。
過了十來分鐘,李大才給李安鳳打來電話,吼道:“老實告訴你,趙成祿這個婆娘在我手上,這事你不要管了。”
李安鳳說道:“真是在你那里嗎,他是你嫂子啊,那你快點把她帶回來呀!”
“我無能、我窩襄,李明看不起我欺負我,現(xiàn)在要李明在明天中午一點前將五萬元錢送到我指定的地點,不按時送到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李安鳳“嗚嗚嗚”地大哭起來,哽咽道:“三弟,你不能這樣做,他們是你的哥哥嫂嫂,打你罵你都是為你好,你不要這樣對待自己的家人。”
“啪”的一聲,李大才又掛斷了電話。
李安鳳擦著眼淚,回頭望著王心夢,王心夢對她說道:“不要怕,有我們在,他不敢傷害趙成祿。”
李大才承認綁架了趙成祿,案情終于有了進展。
時局長帶領特警抓捕組趕來了。
根據(jù)技術(shù)偵察組、現(xiàn)場偵察組和走訪調(diào)查組的偵察情況,專案組綜合分析判斷,認為李大才現(xiàn)在挾持著趙成祿藏匿在秦驛村竹林社的大深山中。
于是,時局長召集各組,說道:“現(xiàn)在我們分成三個大組進山搜索抓捕李大才,王心夢帶領一個便衣組,由李安鳳跟隨配合,直接進山正面抓捕。副局長‘疤隊’帶領一個組從右面包抄,山鷹大隊長帶領一個組從左側(cè)穿插,重點任務是切斷李大才逃往邊境一帶。”
時局長接著說道:“因為李大才會制造火藥槍,不排除手中有槍支或者兇器,各組帶著武器、催淚彈、抓捕工具和火把,爭取快速抓獲李大才。”
最后,時局長特意補充道:“各組注意,首先是要保證人質(zhì)的安全,必要時可以開槍制服犯罪嫌疑人李大才。”
各組按照任務分工,立即開展行動。
王心夢帶領阿強、麗云、陳冊、小孟、小茶和李安鳳,向竹林社的大深山里進發(fā)。
他們走過森林,爬上大山山中,搜尋到一個遺棄的煤炭礦洞洞口時,發(fā)現(xiàn)草叢中有被踩踏過的新鮮痕跡。
阿強讓小孟點燃兩把火把,他手持微型沖鋒槍,立即進入煤炭洞穴進行搜尋,當進入洞口五十多米的地方時,發(fā)現(xiàn)一雙女式膠鞋和一個背篼,經(jīng)李安鳳辨認,鞋子和背籮都是趙成祿的,但卻沒有發(fā)現(xiàn)趙成祿的影子。
難道趙成祿已經(jīng)遇害?
他們繼續(xù)往山上的幾個山洞里仔細搜尋,也沒有發(fā)現(xiàn)李大才和趙成祿的身影。
夜幕降臨,天又下起了大雨。李安鳳說道:“我們從小喜歡在這山上的深洞里玩耍,有時很晚了都沒有回家。”
王心夢說道:“是呀,我們就在這山洞里守候,看看李大才會不會帶著趙成祿出來。”
王心夢和李安鳳、阿強商量后,便來到山上靠右邊第五個山洞里,蹲點守候。
山上溫度持續(xù)下降,一陣陣冷風吹來,被淋濕衣服的民警們不禁打起了冷顫。
山雨越下越大,深夜一點左右,山上發(fā)生了泥石流,石頭從山頂上不斷地滾落下來,砸在他們蹲點的洞口。但為了解救受害人,他們輪流靠在洞壁上休息,緊盯山上的各個可疑點,仔細地聽著、分辯著各種聲響,偵察著李大才的動靜。
半夜里,聽著外面“嘩嘩嘩”的雨聲,麗云靠在洞壁又在想她的女兒了。
今天中午,她收到丈夫的又一個揪心短信,“這幾天我一直在想,想我那可憐巴巴的女兒。每當看到她一身臟兮兮、心事重重的樣子,我的心就在流血。我知道你忙,忙工作、事業(yè),可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們的家也忙丟了。”
她一邊看著手機里女兒可愛的照片,一邊淚流滿面。她沒勇氣回丈夫的短信,只是默默地希望能得到他的理解和原諒。
“媽媽,我出痘痘好痛,爸爸一早把我送來打針后就去上課了,你什么時候回來抱我呀?昨天晚上我又夢見你牽著我的小手手。”麗云已經(jīng)半年沒有回家了,兩個月前四歲多的女兒出水痘時,在中學教書的丈夫每天帶著女兒到醫(yī)院打針,每次打完針就把女兒送去幼兒園。
她每接完一次女兒的電話,她的心就像針扎一樣疼。她總是強忍著眼淚對女兒說:“寶貝,等你把媽媽上次買的瑞士卷吃完媽媽就回家。記住哈,每天只能吃一小塊。”
“媽媽,你為什么還不回來。我想你的時候我偷偷用你的洗臉帕,偷偷跑去睡你的床。”前天深夜,噩夢中醒來的女兒給她打來電話,哭著說:“媽媽,我要告訴爺爺,我想變成一個嬰兒回到你的肚子里去,這樣你就不會丟下我不管了。”
聽著女兒的哭訴,她串串淚珠滾滾而下。每一顆淚珠,都在訴說著她的思念與疼痛,每一顆淚珠,都在訴說著她的艱辛與不易。
后來,丈夫升為初三畢業(yè)班的班主任,更沒有多少的時間照顧女兒了,就只有將女兒像“小尾巴”一樣帶著去上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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