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柳宗元的《小石潭記》從紙上醒過來,我想,應該就是眼前這般模樣。
日光、魚影、翠蔓、水聲如鳴佩環(huán),當細枝末節(jié)驚人重疊那傳世篇章,誰又能篤定,那位筆鋒犀利的河東先生不是柔情兒郎。
金線鲃、光唇魚、側紋云南鰍影布石上,似與游者相樂,又似從一個月亮走向另一個月亮。
波葉海菜花的溫柔帶著光,沿著發(fā)際瀉下銀河的全長,宛如一位墜入凡塵的仙子。
山月為枕,薄露作被,應是駝云漏了晨光,她醒著眼睛寫了五行詩,兩行烹茶,兩行化作一襲暮云紗,剩下的一行,留給你在蟬鳴不止的盛夏讀她。
不戀塵世浮華,不畏世人道楊花。
撫柳越橋,坐潭上,四面竹樹環(huán)合,仿佛置身水墨卷軸,且聽風吟。
你看,許是風也心動了!
如果一定要在云南給《小石潭記》一個歸宿,那盤龍滇源應該就是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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