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說滇云新老四大才子之五:蠻霸王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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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布于 云南 2022-04-13 · 1.6w瀏覽 1回復 7贊

翠湖周邊,楊柳依依,經??吹揭粋€年輕人在走路,軍綠色小包斜跨在肩,屌屌的,似乎在他眼中人皆俗物,而只有他與天地精神獨往來。

 

他叫王新,典型的湖南騾子。不慌不忙,遇到感興趣的人、事就停下腳步瞅個明白,或街上隨便找塊石頭蹲上面,從包里徐徐掏出本書,旁若無人地讀起來。

 

十幾年如一日,如今這副原本清俊的面孔被打上歲月痕跡,帆布書包逐漸褪色,磨開洞也舍不得丟。他也絕對不是那種追逐時尚的人,衫履素樸,一襲清風。你也絕對想不到這就是云南大學最富才華的年輕教授、藝術學院副院長。

 

是他讓時間真正慢了下來。不喜熱鬧,不買車,徐徐行路,不疾不緩,從而有了更多端詳和凝視日常煙火的機會。

 

他早就買房,但從未入住。他一直租住在翠湖邊上的的單元樓里。生活從簡,買菜、做飯、寫文章、教學、行政管理,全圍繞著云大,圍繞著翠湖。

 

發(fā)蒙時受家學影響,他筆下的文字典雅、溫腴、干凈,唐詩宋詞信手拈來。他被公認為年輕一代學人中最有才華的俊彥翹楚,留校以來以兩年一本的出書頻率為人所知,每本書都被方家視為經典。

 

學術造詣一靠勤奮,二靠悟性。關鍵是悟性。別人很吃力的學術研究,到他手里就像耍流星錘,眨眼間煌煌大著便得出版,常有文章被《新華文摘》等轉載,云大罕有。更難能可貴的是,學術緊扣藝術的核,他提出很多創(chuàng)造性很強的學術思想,例如“德國學派”“波蕩理論”“以手為先”“曲折藝術學”等等,自成體系,相互映襯佐證。他是屬于那種一談思想兩眼就放光的人。

 

他也是我見過最會演講的人。那種音色無法模仿,富有磁性和感染力,旁征博引,聲色并茂,分寸拿捏,當今之世簡直難找第二。某年,他去北大學習,簡短發(fā)言幾分鐘,語驚四座,北京方面學者大為驚駭,連聲發(fā)問:你真是云南來的嗎?

 

對不對路的人,他連眼皮都不想抬下,甚至白眼相向;對路的人,他會在茶館里和他們認真交流。經常老遠就能看到一群人中他在侃侃而談,有時他會和人激辯四五個小時,時間久了大家都稱他“霸蠻”。

 

很多場合中有意無意,他自顧自做自己的事,全不顧朋友感受,身子要么斜著,要么臥著,有時還翻著白眼,不熟悉他的人覺得這個人傲慢無禮,熟悉的人都理解他就的性情,你們愛咋咋的。

 

按說他這樣棱角分明的人,生活中少有朋友,然而他的朋友卻很多,這和他的真性情有關。身為院長教授,不管是送水的、修水管的到家,總要塞他們幾個水果;路邊賣酸黃瓜的老人、門口的保安,他都經常送這送那,和他們熟的不得了。

 

云南有一些滿腹才華卻籍籍無名的先生,是他最好的朋友,例如他書中寫過的吳進仁先生、張孝感先生、劉聲烈先生、林建法先生,四位耆老乃真正名士,尤其是吳進仁先生,老云大學生,一生湮沒,而他卻成為王新的忘年交。每周王新都要去他家中坐坐,學習詩詞音韻、訓詁學方面的知識。每次見面,從進門到告別,兩人的手握得緊緊的,談得山明水秀。他們惺惺相惜,還常常詩文互酬。吳先生滿屋子書堆得亂七八糟,有一次他無意間提到如果有個書柜就好了,王新大中午冒著烈日趕去舊貨市場將兩個兩米多高的書柜買回來,和朋友哼哧哼哧搬上樓,吳先生被感動得熱淚縱橫。吳先生臨終時,家人從貼心的襯衫口袋摸出一張皺巴巴的手寫信,就是留給王新的。

 

他本人也是出了名的“吃貨”。路上碰到朋友他的口頭禪便是,哪里有什么好吃的,改天請大家一起去嘗下。不管誰做東,他總不喜歡吃得一干二凈,他說他們湖南風俗請客一定要有剩,否則就太小氣,不真誠。

 

這是個難以捉摸的男人,深情而敏感,看楊麗萍孔雀舞,當演到生命莊嚴的宗教那段時,他居然當場淚流滿面。有時他也很頑皮,一般人被夸總會表示下謙虛,可每次別人贊他,他卻笑瞇瞇地抬眼看著對方:“怎么樣,老王還是有幾把刷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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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酒,當下人,格外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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