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很久沒見的人,詳情點擊鏈接《好像在哪見過你》送了兩瓶珍藏很久的酒,一瓶紅,一瓶白。
明人不說暗話,我拿出它們端詳?shù)牡谝谎郏兔樯夏瞧扛砂琢?。桃樂絲,大公司,品質(zhì)有保障;干白酒液呈漂亮的金黃色,像上好生茶沖泡的湯色,光想一想,我就已經(jīng)猜到品嘗它的味道。不過,怎么也得假裝矜持一點,按捺下我的蠢蠢欲動。
回家的一周,我都在惦念……這瓶酒。
其實為了表達(dá)對這份禮物的重視,我應(yīng)當(dāng)選擇一個隆重的節(jié)日,洗手,做好菜,洗干凈酒杯,然后,喚醒這瓶沉睡多年的美酒。然而近年世事無常,我已學(xué)會珍惜當(dāng)下。它已成熟,不能再等,我又何必拖拖拉拉扭扭捏捏,暴殄天物。
于是,洗手,切水果,剝堅果,切開酒標(biāo),旋下塞子,檢查密封——萬幸,它好好的。
干白是不需要醒酒的,但它實在睡得太久,酒液倒進(jìn)杯中,嗅到的是熟悉的硫,靜置十分鐘,不用鼻子,先用嘴巴嘗了一點。
奢侈的享受。
我在一個親密朋友的群嘚瑟:送我酒真的人真有眼光,這瓶酒,我懂欣賞。
朋友說,切,小樣。
我舍不得喝了,放回冰箱和你們共享如何?
開了跑氣,你自己獨享吧。
我原本也是獨享的意思,一個人可以喝一周,這不是客氣一下嘛。
哈。
聊完這幾句,端起杯子湊到鼻端,二氧化硫的味道已經(jīng)盡數(shù)散去,聞起來有淡淡的果香——類似白桃的氣味,夾雜著橡木桶的味道。此刻這支桃樂絲傳統(tǒng)的羅斯柴爾德男爵波爾多白葡萄酒,煥發(fā)出它的風(fēng)彩。干白是沒有甜度的,但漫長的歲月成就了它。沒有單寧的柔韌,入口順滑,酸甜適中,舌根回味是一種前所未有、舒服的甘。
12.5的酒精度,完全沒有壓力。
從小陪我品酒的小泥巴同志喝了一口,評價道,嗯,還真是好喝。
?一瓶珍藏很久的酒,一個許久不見的人。
或許我們之間,連朋友都不能做數(shù),但在我的主動要求下,還是見面了。
我想見,他來了。這難道不是最美滿的結(jié)局嗎。我還要怎樣。欲望總是無邊無際,要求太多,就不禮貌了。正如這瓶酒,他收藏之初,絕沒想過有一天,是要送給一個半熟不熟的陌生人。但如果不是送給我,又有誰,明白這份禮物的珍貴?
一杯的量,滿足了嗅覺,味覺,與視覺的需要。美酒給人的愉悅,就是淺嘗輒止,回味悠長。
一生中,不需要認(rèn)識很多很多人;一個人,不需要在生命里反復(fù)地出現(xiàn)?;蛟S有些人在生命中,注定只是一閃而過。但他的亮光,見過的人,會永遠(yuǎn)記得。
我只要知道人海中有個人,他在某些時刻出現(xiàn)過,給過我溫暖與鼓勵,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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