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豐碑
南天
發(fā)布于 云南 2021-05-09 · 4.7w瀏覽 4回復 16贊


紅色豐碑

    紅軍長征的關鍵一站

   文/南天

   1935年2月4日-14日,中國工農紅軍繼遵義會議確定了北上抗日的長征路線后,途經云南威信,在此扎營的10天中,中央政治局、中央軍委相繼在威信縣水田鎮(zhèn)花房子、石砍莊子上、縣城扎西,召開過三次重要會議,這三次會議統(tǒng)稱為“扎西會議”。

   扎西會議,是中共中央政治局于1935年2月5日至9日,在扎西境內連續(xù)召開的會議,會議由張聞天主持,參加會議的有:毛澤東、張聞天、周恩來、朱德、陳云、博古、王稼祥、劉少奇、鄧發(fā)、凱豐等。會議討論紅軍戰(zhàn)略方針,并作出了一系列重要的文件,保存至今的有《遵義會議決議》、《決議大綱》、《中央書記處致項英轉中央分局電》、《中共中央給中央分局的指示》、《軍委關于我軍向川滇黔邊發(fā)展的指示》、《關于各軍團縮編的命令》、《為創(chuàng)造云貴川邊蘇區(qū)而斗爭》等。

   扎西會議的歷史功績在于:一是決定由洛甫代替博古在黨內負主要責任,從而解決了遵義會議提出的組織領導問題,保證了毛澤東的軍事指揮權,從實際上確立并鞏固了毛澤東在全軍的領導地位。二是通過了張聞天起草的《中共中央關于反對敵人五次“圍剿”的總結決議》及決議大綱,第一次歷史性地、公正地總結和肯定了以毛澤東為代表的正確的軍事路線。三是確定中央紅軍新的戰(zhàn)略方針,決定改變原定渡江北進的行動計劃,回師黔北,取得出了重占遵義戰(zhàn)役的重大勝利,從此改變了紅軍被動挨打的局面。四是對全國各蘇區(qū)和紅軍的戰(zhàn)略方針、組織問題等作出了新的決定,如軍隊縮編、拋棄輜重等。

   扎西會議以博古交權為標志,正式確定了毛澤東的領導地位,實現(xiàn)了全黨全軍乃至全國革命斗爭的歷史轉折,徹底改變了黨和紅軍的前途和命運,完善和鞏固了遵義會議的重要內容,從而寫下了黨史軍史上尤為光輝的一頁。

   紅軍在扎西駐營的10天里,因繼續(xù)開展打土豪分田地的運動,贏得了扎西人民的高度信任和大力支持,不少優(yōu)秀的扎西兒女也由此踏上了革命的征程。在即將離開扎西時,周恩來毅然決定:把共產國際贈送的印刷機、宋慶齡贈送的X光機就地封存,以確保紅軍能輕裝出征……歷史不會忘記扎西革命老區(qū)為中國革命做出的貢獻,老紅軍、老將軍們更是惦念著扎西這一片讓他們得以休整、得以轉機的熱土。而紅軍在扎西駐營時形成的紀念地、標志物所承載的革命歷史、革命事跡和革命精神,至今仍鮮活地存在于扎西人民的心中。

   

   (資料匯編)

   1962年5月,毛澤東審閱郭沫若《喜讀毛主席(詞六首) 》中《婁山關》一詞注釋時,寫了一段文字:“1935年l月黨的遵義會議以后,紅軍第一次打婁山關,勝利了,企圖經過川南,渡江北上,進入川南,直取成都,擊滅劉湘,在川西建立根據地。但是事與愿違,遇到了川軍的重重阻力。紅軍由婁山關一直向西,經過古藺、古宋諸縣打到川滇黔三省交界的一個地方,叫做‘雞鳴三省’,突然遇到了云南軍隊的強大阻力,無法前進。中央政治局召開了一個會,立即決定循原路反攻遵義,出敵不意打回馬槍,這是當年2月?!蔽闹兄v的“中央政治局召開了一個會”指的便是扎西會議;而詩詞“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中的“而今邁步”指的也就是1935年2月14中央紅軍離開扎西之后回兵黔北之時。

   1935年1月15-17日,中共中央在貴州遵義舉行政治局擴大會議(即遵義會議),旋即,黨中央率領紅一方面軍一渡赤水,原準備從四川瀘州和宜賓之間北渡長江,在成都之西南或西北建立根據地,然后與紅四方面軍匯合;由于蔣介石調集數(shù)十萬兵力沿江封鎖、圍追堵截,黨中央當機立斷,毅然改變原定計劃,折入云南東北部的扎西(威信)地區(qū)集結。2月5-9日,在向扎西地域集結的行程中,中央政治局及軍委領導根據敵情變化連續(xù)在扎西境內之水田寨(花房子)、莊子上、扎西鎮(zhèn)召開三次會議——統(tǒng)稱“扎西會議”,作出一系列重大決策和決定,使紅軍在新的黨中央領導下;完成了新的戰(zhàn)略轉移,由被動變主動,從挫折走向勝利。扎西會議因此被載入革命史冊;扎西鎮(zhèn)(威信縣城)因此被云南省人民政府批準為第一批省級歷史文化名城。

   1935年2月 4日,中央紅軍先頭部隊從四川敘永進入云南威信(扎西),2月5日,軍委縱隊駐水田寨。水田寨位于云南省昭通專區(qū)東北隅,深入川黔之間,狀似雞嘴,素有“雞鳴三省”之稱。紅軍總部宿于水田寨西面 2 公里處的花房子、高坎一帶。當晚,中共中央在花房子召開政治局常委會,出席會議的有洛甫、周恩來、毛澤東、博古、陳云。一、常委分工,決定以洛甫(張聞天)代替博古(秦邦憲)總負責,毛澤東參與負責軍事指揮;二、討論中區(qū)問題,對中央蘇區(qū)的戰(zhàn)略方針和組織領導問題作出決定。

   1935年 2月 10日陳云《遵義政治局擴大會議傳達題綱》明確記述:“由遵義出發(fā)到威信的行軍途中,常委分工,決定以洛甫同志代替博古同志負總的責任?!庇终f“以澤東同志為恩來的軍事指揮上的幫助者”。(而“恩來同志是黨內委托的對于軍事上下最后決心的負責者”)。 1972年6月10日,周恩來在中央一次工作會議上講話:“當時博古再繼續(xù)領導是困難的,再領導沒有人服了?!薄懊飨彩亲屄甯ψ鲆蛔隹础H丝偸且獛偷穆?。說服了大家。當時就讓洛甫做了?!蓖?月5日又一次談話:“我們在扎西川滇黔三省交界叫‘雞鳴三省’的地方住了一天,把博古換下來了,張聞天當總書記,我印象很深?!睏钌欣ピ凇秷猿终胬?,竭忠盡職》一文里寫道:“2月5日,到了“雞鳴三省”這個地方,常委決定聞天同志在黨中央負總的責任。這是在當時條件下黨的集體意志作出的選擇。他的任職保證了毛澤東同志的軍事指揮,在實際上確立了毛澤東同志在全黨、全軍的領導地位?!保ㄒ?1985年 8月9日《人民日報》)

   在花房子,只要毛澤東點一下頭,他完全可以出任中共中央總負責,當時周恩來、張聞天、王稼祥等都力推毛澤東接替博古。毛澤東畢竟看得深遠,鑒于種種原因(如共產國際),推舉了張聞天;事后證明,他們密切合作達八年之久。

   博古準備交權時,凱豐一再對他說:“不能把中央的權交出去!’博古沒有聽他的,還跟凱豐說,應該服從集體的決定,這樣他把象征“權”的幾副裝有中央重要文件、記錄、印章的挑子交給了張聞天。(劉英:《長征瑣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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