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原創(chuàng)武俠小說《孤忠烈》第十三回:今世有緣(有聲版)
金錯刀行
發(fā)布于 云南 2021-02-08 · 2.8w瀏覽 6贊

第十三回:今世有緣(有聲鏈接

誰說塵世這么累,有你人間就會美;

百年修來同船渡,萬劫修來雙棲飛。

“誰說塵世這么累,有你人間就會美。”從前有一名被自己親生母親賣到瓦肆做苦力的男孩子,此時他已經(jīng)長大成人,年約整整二十歲。他低著頭坐在長風(fēng)鏢局的后院里手持斧頭劈著柴火,口中重復(fù)念叨著上面的話語。

他不是別人家的孩子,正是范忠的兒子,他就是范義。如今健長的他與他父親一般,長得是牛高馬大,身體看上去粗壯結(jié)實,樣子看上去憨厚老實。在父親同盧長風(fēng)的關(guān)系上,他與盧友天結(jié)為了異性兄弟,但讓盧友天覺得這兄弟并非以自己情同手足,他不讀書,也不習(xí)武,只是在私塾先生教授盧友天兩兄妹時,偷偷地在屋外聽個一時半會兒后就悄悄溜走,而在諸位伯伯練武時,他也是遠遠地看上幾眼也就干自己的活計去了。給他人的感覺,可能是他自小受盡折磨,少言少語,總是一副凌涼苦楚的樣子掛在臉上,這讓范忠為他憂慮。

這會兒,范義放下了手中的斧頭,一抹額頭上的汗珠,從懷里掏出了一支銀釵子,手持著它在自己的衣服上用力的擦拭著。這支釵子是范義親手自己做的,他不多與人交往,最愛悄悄地自己一個人打造一些兵器或是精巧的器物。

“范大哥,你這是要送給誰的釵子,是不是相中了哪家的閨秀?聽你言語誰是你人間的最美?”

盧雨柔悄悄地走到了他的身后,忽然冒出了這么一句話來,范義聽到后嚇得站起了身,他手握著銀釵子轉(zhuǎn)身呆呆的看著她,一時間面紅耳赤,額頭上的汗珠立即又滲了出來。

她看著他,他有些不知所措,木訥了一會兒后他才急忙將銀釵子放入懷中,結(jié)結(jié)巴巴的辯解道:“柔兒妹妹,你別瞎說,誰會看得上我一個粗人。”

柔兒回道:“范大哥,妹妹能求你做一件事嗎?”

說過,她掏出潔白的絲巾為他擦拭了額頭上的汗珠,一下子又驚得范義六神無主。因為他知道盧雨柔從來沒有正眼看過自己一眼,自己也沒有與她說過幾句話,他雖是范忠的親子,盧長風(fēng)的義子,但是在她的眼里,自己不習(xí)文采,實為粗人一名,知道她是看不上自己的。然而,他對柔兒的映像卻是一種潛藏在內(nèi)心中的愛慕。

那年在她十二歲的生日時,在看了她的一曲舞蹈后,十八歲的他被她那婀娜多姿的身軀,花容清秀的面盤,輕柔動聽的歌聲迷住了,那一夜他難得喝醉了一回,也笑開了一回。如今芳華正茂的她更是讓成熟的漢子心砰然心動。可惜,這女子如他所知,雖住一個院落,卻在這十幾年間沒有正眼看過他一次,范義覺得自卑,對她的愛慕也就悄悄地藏在了心底。

可今日她就這么近地站在了自己的身前,且是一名更加成熟的女孩子,而且她向自己提出了第一個要求,范義立想都沒想立即回問道:“柔兒妹妹,你有什么事吩咐我做就行。”

柔兒道:“爹爹與范伯伯他們不聽我欠,一去成都府快四月有余,我心焦急難安。我那大哥固執(zhí)己見,不依我所求,故今日想請范大哥策馬去追一追,追我爹爹與伯伯他們回來,我心則安。”

范義聽聞,本想回告,因為在范忠走時再三交代他要與義弟看好門戶,保護好姑姑和義妹,并且要打理好鏢局內(nèi)的一切雜事。但在看著盧雨柔那急迫的眼神時,范義猶豫了一下,回道:“我答應(yīng)妹妹所托。”

柔兒高興地看著他笑了笑,說道:“范大哥,那你今晚半夜來我房里取下盤纏,我已經(jīng)為你準備好了遠途的衣物及銀子。你千萬不要告訴我的母親與大哥,要不然他們會阻攔你的。”

“柔兒妹妹放心,我不會告訴他們的。今晚按你吩咐即刻動身。”范義爽快的回到。

柔兒點了點頭,可眼見盧友天向著他們走來,急忙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卻把絲巾落在了地上,范義躬身拾取,本想叫她回來拿去,可她回身將食指豎在紅唇前‘噓’了一聲,意思叫他不要聲張,免得被大哥知道后阻攔他去尋父親一行。

“誰說塵世這么累,有你人間就會美。”范義拿著她的絲巾,輕輕地又道了一聲。

“我這妹妹已經(jīng)到了出嫁的年齡,范大哥不嫌棄,可娶她為妻。”走過來的盧友天說了一句。

 

范義聽后這才發(fā)現(xiàn),緩過神來急忙解釋道:“義弟,你怎么也和義妹一樣子瞎說,我怎么配得上她。”

“范大哥,你不知道,父親已經(jīng)和母親說過,待他們將這趟皇鏢運回來后,選個良辰吉日就要將我妹妹許配于你。讓我們盧家與范家世代結(jié)好。”

盧友天為什么這般直言說道,是因為他看見自己的妹妹與范義站在一起,又見范義手拿柔兒的絲巾,再聽他解釋,一想還以為他們已經(jīng)知曉此事,故將喜事告訴了范義。

待兩兄弟又寒暄了幾句后,盧友天轉(zhuǎn)身離開,范義又從懷中取出絲巾呆呆的看著,好似看著她那清秀的面盤一般,他現(xiàn)在迫不及待的等著夜幕的降臨,等著去完成她交給自己的第一個使命,也等著自己的父親同盧伯伯回來后促成這一門婚事。

可惜,盧雨柔并不喜歡他,其實他是知道的,只是今日之事讓他和盧友天都誤會了,兩個少年單純的決定了盧雨柔的姻緣。不過,這場姻緣永遠不可能實現(xiàn),那張絲巾也將成為她送給范義的最終信物,在這以后的十幾年間只悲睹物思人。

而在前一年的秋分,洛陽老知府薛讓無端病故,何為帶著妻子及女兒何冰水千里回豫②。在見到老人家的最后一面時,紅云忍不住哭出了聲,雖然已經(jīng)停尸快一月,但還是能清楚的見到老人那烏黑的手指甲,明白人都能看出這是中毒而死的,可誰會對一名年邁的老者下此毒手?

現(xiàn)任知府吳坤告訴他們道:“在案發(fā)的第一時間,本府已經(jīng)派仵作為薛老驗了尸身,并作了案發(fā)現(xiàn)場勘驗記錄與旁人證詞,確定系中毒而亡為他人所害,并非自尋短見或是誤食毒物身亡。”

何為聽后,問道:“那吳大人可查出是何人下毒,又是何種毒物?”

吳坤又道:“據(jù)薛家下人口錄,薛老在喝了一碗藥湯后,沒道兩句話就迅速毒發(fā)身亡,在我大宋地境還沒有出過這類毒物藥人案列,故查不出毒物屬于何種。至于毒殺薛老的人,本府已經(jīng)派出人手定要將兇手緝拿歸案,還薛老一個公道。”

然而,在埋葬了薛老知府后,何為帶著一家人回到了桂州府,可一等就快半年,案件并沒有進一步的開展,這讓何為及紅云的家人不停的用信函催促吳坤。無奈,吳坤回信將案件的性質(zhì)定性為江湖仇殺,理由很簡單,一道大越國失了玉璽,全因薛讓帶領(lǐng)江湖人士‘奪寶’,不免他國朝廷生恨,派出江湖細作潛入洛陽行了失寶之仇,并列舉了定案證物,有洛陽郊外幸福客棧掌柜的口錄,證實那日有幾名說著異族話語的人到過洛陽;二道已經(jīng)干化了的布袋樹④樹脂,呈乳白色的粉末狀,此樹汁液含有劇毒,一向被大越國人涂抹在弓箭上殺人,如是從口而入頃刻溶于肝腸,使人斃命。最后,吳坤還再三囑咐何為,叮囑他身為桂州府校尉,不可憑借手中的兵權(quán),私自為薛老報仇雪恨,主動挑起兩國之間的恩怨。

但身為桂州府校尉的何為也久經(jīng)官場,怎會做出私己的行為,也未免不被吳坤敷衍,故立即寫信給盧友天與范忠,要求他們前往幸福客棧落實此事。可讓何為感到意外的是,在兩兄弟的回信中得知,幸福客棧早被一把火燒盡,掌柜一家人不知所蹤。

對于此事,何為斷定必有蹊蹺,他雖想進一步追問吳坤,可這久何府上下已經(jīng)忙得不亦樂呼,為什么呢?因為自己的女兒何冰水的婚期已經(jīng)慢慢臨近。他與紅云一想到女兒的大婚之事,只有忘記心中的傷痛,盡可能的將她婚事辦成,圓她一個幸福的美夢。

話說,何冰水這女孩子與盧雨柔同歲,長得與她母親薛紅云極像,有著一段小巧玲瓏的身材,一副圓潤的面孔,一雙性感的紅唇,只道眼睛與膚色同何為一般,白皙的皮膚,一雙細小聚神的眼睛。她懂事聽話,但就是女兒身、男兒志,雖然外在看來端莊秀麗,可惜不像其她女孩子一樣喜好撫琴吟詩,天天無事就舞槍弄棒,執(zhí)意跟著何為學(xué)習(xí)擒拿手。她善紅色衣裝,隨身一把精致的匕首掛于腰間,最為特別的是,她水性極好,潛潭入湖上下自如。

而她的如意郎君恰恰是名知書達禮的弱弱書生,他姓郭,何冰水常常喚他的乳名子齡。他比她大四歲,是在一個夏意濃濃的季節(jié)認識的。那日何冰水呆在家中悶悶無趣,就獨自偷偷溜出了家門,一人來到義江旁乘涼,她沿著岸頭邊走邊往江里扔石子,不時查看著由遠而近行來的一艘大船。這船是艘獨帆船,船上建有兩層小閣樓,待大船行近時,她清晰的看見一名公子模樣的少年站于船頭,手拿一本詩書正在郎朗誦讀。

只聞他吟道:“唧唧復(fù)唧唧,木蘭當(dāng)戶織。不聞機杼聲,惟聞女嘆息。問女何所思,問女何所憶.......”

慢慢地大船從江面上駛過,何冰水坐了下來,她側(cè)過頭看著大船繼續(xù)向義江的上游行去。心想,這又是哪家公子爺避暑行江的大船,要是能在這炎熱的夏日乘上去巡義江一遭,那該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上Ц赣H為官一年就那么幾百兩的俸祿,減去生活上的開銷,想買這么一艘大船談何容易。

何冰水想著想著,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卻忽然聽見大船上的人直呼救命,她回頭查看,見大船上的船夫們徑直往江水里跳,幾名丫頭模樣的人被一些持刀男子追得在船上亂跑。再看大船的一側(cè),橫著兩條小漁船,還有人正抓住拋上大船的繩索繼續(xù)往上面爬,給何冰水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艘大船遭遇搶劫了。

這幾月來,義江之上出了好幾起搶劫商船、客船的案子,可惜官府拿這些行走于江上的匪徒?jīng)]有辦法,缺乏人手及官船的巡視,讓這伙強盜逞兇一時。何冰水拔腿就往城里跑,本想去衙門報官,可又一想,待自己領(lǐng)著衙門的官差來后,估計又是劫匪殺了人越了貨,早乘漁船消失在了義江之上。

沒辦法,何冰水‘噗通’一聲跳進了義江,憑著自己極佳的水性潛行到了大船的一側(cè),又摸到劫匪乘筏的漁船下面,拔出匕首就往船底戮戳。

‘咚咚、咚咚......’一聲聲動靜從水下傳來,不時還冒出氣泡,留守在船上的劫匪覺察到后,大聲向大船上的人驚呼道:“大哥,船下有人。”

大船上的劫匪頭目聞聽,立即派人下水查看,兩名劫匪迅速脫衣,口咬匕首潛進江里,站在漁船上的劫匪只見江下漩渦旋起,隱約看見自己的同伙在與誰纏斗開來。不多時,一組血泡子‘噗噗’冒出水面,可以斷定水下有人被殺。但是,在漁船上查看的劫匪卻總是沒有見自己的同伙浮出江面,無奈蹲下身來探頭查看。

突然,一只手伸出水面,猛地一把將他拉了下去,徑直向江底拉去。以此同時,兩具尸體浮了上來,他們仰面漂浮在江面上,一看均是被人割破了咽喉。

另一名守在漁船上的劫匪開始惶恐起來,他拉住掛在大船上的繩索就往上面爬,可才爬了一半,就感覺自己的小腿被誰拉住。劫匪回頭一看,只見是一個皮膚白皙,被濕漉漉長發(fā)遮住半張臉的女子。

劫匪驚噩,失聲大叫道:“有水鬼?。?rdquo;

其實,這水鬼就是何冰水,本來就皮膚白皙的她潛入江里多時,被江水一泡更加的白凈,再加上剛才的打斗,她纏在頭上的長發(fā)已經(jīng)散落,濕漉漉的貼在了臉頰上,給已經(jīng)恐慌的劫匪看上去如似水鬼一般的可怖。

話音落,何冰水拉扯著這名劫匪就往大船上面爬,待到船頭時,她狠狠一腳將這名劫匪蹬了下去。又越過大船的護欄后,恰被聞聲趕來的幾名劫匪攔住,他們先是一愣,確定她不是水鬼后,舉刀就向著她砍來。

硬拼肯定敵不過這些漢子,何冰水腦子一轉(zhuǎn),借著自己小巧玲瓏的身段,便從一名劫匪的胯下滑到了他們的身后。再抬頭一看,只見那名公子被一名年長的大胡須漢子持刀威脅著,他們站在大船的樓上,大胡須的刀則架在公子的脖頸上,絲絲鮮血已經(jīng)沿著刀口流下。

一名劫匪喊道:“大哥,小心這女子,她過來了!”

何冰水一聽,便知道了上面那人就是劫匪的頭目,一想父親教過的兵法,擒賊先要擒王,猛地她拉住立在船中的桅桿,沿著桅桿就躍了上去,大胡須眼見她攀了上來,便操刀一削。

鋼刀劃來,她迅疾將柔軟的腰身一倒,那鋼刀就順在她的胸腹掠過。

何冰水立身站定,諷刺道:“好遜的刀法。”

大胡須聞她嘲笑,回刀又再次削來,卻被她一腳踢起,正中他的右腋下,即刻右臂酥麻無力,這廝盡不能再將鋼刀舉起。

何冰水見他這般不經(jīng)打,猛地又抓住他的右手腕子向后一折,旋即半圈后落在他的身后,出腳一蹬他的腿腕子,‘噗通’一聲,大胡須便跪了下去,一不使力左手松弛那名公子也就掙脫了出去。

見他還想妄圖爭扎,何冰水抽出腰間的匕首就往他脖頸上一頂,大胡須只道:“女俠,繞我性命,繞我性命!”

其余劫匪見此情形,正要沖上來相救他們的頭目時,何冰水又將匕首輕輕一戮,大胡須就又叫道:“你們這幫兔崽子,全給我滾下去。”

無奈,留在大船上的劫匪退了回去,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那岸邊一聲馬嘶聲響起,何冰水一瞅,大聲呼叫道:“爹爹,我在船上,快帶人來救我們,這里有好多劫匪。”

船上的劫匪聽她一喊,立即轉(zhuǎn)頭查看岸邊,只見一隊官兵在一名校尉的帶領(lǐng)下立在岸頭。劫匪們慌了,他們跳下大船卻發(fā)現(xiàn)漁船已經(jīng)進水,只有無助地跳進江里四處逃散,可惜被守在岸頭的官兵一一抓獲。

半晚時分,大船被纖夫們拉倒了岸頭,桂州府的官差擁了上去,將大胡須五花大綁帶下了船,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回頭看著何冰水說道:“沒想到我堂堂一條漢子,盡會落在你這么一名小丫頭的手里,死不足惜?。?rdquo;

何為也站在岸頭,他等著女兒,他現(xiàn)在不知道是要教訓(xùn)她好呢,還是贊揚她一番,不過作為父親的他已經(jīng)是怒火中燒,今日如不是自己在義江兩岸巡視,還真不知道這小丫頭已經(jīng)溜出了家門,惹了這幫子賊人。

何冰水本想父親會贊揚她一番,故一蹦二跳、笑嘻嘻地來到了他的身前,哪知父親勃然大怒,當(dāng)眾訓(xùn)斥道:“好你個丫頭,獨自溜出閨閣成何體統(tǒng)?現(xiàn)在跟我回家,待我罰你軍棍二十,面壁思過三夜。”

何冰水一聽,嚇得退身想溜,卻被何為一把擒住,責(zé)成自己的兵士將她綁了起來??烧獛ё邥r,一名婦人帶著一名公子尋了上來,他們兩人攔住了何為,婦人責(zé)怪道:“哪有你這么心狠的父親?自己的女兒立了功,卻要將她帶回家受罰!”

何冰水見有人來相救,再看是今天大船上的公子,故小聲對著他說道:“公子,快救救我,爹爹的二十軍棍我可吃不消。”

這名公子雖然長得瘦弱文靜,可當(dāng)何冰水向他央求后,他越過了何為,推開押著她的兵士,將捆住她雙手的麻繩解開。緊接著他又回到了何為的身前,‘噗通’一聲,雙膝跪在了地上,跪在了何為的面前。

他說道:“何伯伯,今天我及郭府等人的性命都是冰兒所救,如是你要責(zé)罰她,也將我一同捆了去。”

何為聽后,再看看眾多人的臉色,無奈的揮了一揮手,說道:“今天之事,爹爹原諒你,不過下不為例。”

此事后,那郭公子好似相中了何冰水一般,一月之中不隔幾日就派下人往何家送帖子,相邀他們一家人上自家大船來游伐義江。

在相聚中,何為及紅云也觀察到,這名郭公子對自己的女兒是格外的體貼愛護,看他們相約船頭一人吟詩彈琴,一人持匕首起舞,雖然論武的是自己的女兒,到讓何為心里解開了憂慮,現(xiàn)在覺得倒是一件幸事。

何冰水手持匕首舞于船頭,郭公子邊彈邊唱道:“誰說塵世這么累,有你人間就會美;百年修來同船渡,萬劫修來雙棲飛。”

(請待下回分解:休妻疑案)

 

(注釋:①該回目中的引文,全取自歌曲《今世有緣》;②指的是河南省的簡稱,故曰:豫;③古時衙門里專門從事檢驗尸首的人,如同今日的法醫(yī);④這是一種產(chǎn)于東南亞一帶的樹木,其樹皮下有一種乳白色毒物,劇毒無比,名曰布袋樹,因為在越南一帶的人用這種樹皮做布袋子;⑤取自《木蘭詩》中的橋段。)

金錯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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