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原創(chuàng)武俠小說《孤忠烈》第八回:炎關小道
金錯刀行
發(fā)布于 云南 2020-06-07 · 2.6w瀏覽 12贊

第八回:炎關小道

   

   古有炎關扼番夷,今夕城下過靈渠;

   狂賊掠寶未死心,好漢飛渡奪王旗。

  何為一招虎嘯擒住了大瞿越三太子少康王,打贏了擂臺比武的勝利,這讓薛老對他是刮目相看。而長風鏢局在邕城知府的推薦下,桂州府太守故將此押送玉璽的重任交給了他們。盧長風作為鏢局的執(zhí)事,站在桂州府校場的將軍臺上,他接過了太守親手遞給他的令旗,當著眾官員和兵士的面,行了軍令。

  太守囑咐道:“盧義士,這次擂臺比武已經(jīng)明示了賊人是何許人也?可是他非我大宋子民,本官若是按朝廷律令處置,必定招惹那鄰邦借口生事,桂州府百姓又將生靈涂炭,故此舉還望義士周全。”

  說了,兵士雙手捧著用一張紅綢子包裹好的方匣子走了上來。盧長風接過方匣子交給立在身側的范忠,拳掌相合面著諸官員、兵士行了英雄禮,轉身便走。薛讓將他攔住,說道:“盧義士,玉璽是否完好?”

  盧長風聞之,揭開紅綢子打開方匣子查看,乍見一枚色澤猶如白脂,下而四方上雕騰龍的玉璽,便回道:“玉璽完好無損?!?/span>

  薛讓登上將軍臺,說道:“諸位軍士,寶物完好無損。老夫用人頭在太尉面前立下了軍令,與你們一同保護玉璽抵京。這次重任關系我大宋的國威,爾等番薯自前朝后,立國謂之小華夏自居,分庭抗禮,敵視我大宋,蠶食我華夏疆土,孰可為,孰不可為;是可忍,孰不可忍。”

  話音落,校場內(nèi)一片殺聲震天。薛讓聞之,臉上露出了與國同喜的笑容。為官多年的他,知道官場的黑暗,甚解大宋百姓的疾苦,但是他沒有想到此時此刻,在民族大義面前,在眾多人的心中,只有國仇沒有家恨。

  深夜子時,邕城的城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匹頭馬行了出來,隨后緊跟著五名好漢,他們不是別人,正是長風鏢局的六名義士。騎頭馬之人不是盧長風而是范忠,他們幾人商議后,認為盧長風也是有家室之人,一路上多有堅險難免意外,故范忠義不容辭換了頭馬作為前軍先行出城。而在前軍出了城后,薛讓與邕城的一名校官帶著數(shù)眾兵士也悄悄出了城,在黑夜的掩護下消失在了城郊的小路上。

  可是,再周全的計劃也有露風的時候,那少康王敗了比武先行出了邕城??伤挠胁桓?,又命探子、細作日夜監(jiān)視著邕城的動向,召集守在城外的力士意想半道劫掠玉璽。在得到探子的密信后,便趕往一處稱之炎關的地方,準備在那里設下伏兵伺機奪寶。

  這炎關位于邕城東北方,出城到那里足有百里,是那秦漢時期修建的古關隘,介于鳳凰山與獅子山之間,是扼守番邦通往中原的重要關隘。今夕該關隘已經(jīng)失去了它應有的作用,大宋在打敗了南漢小朝廷后,一舉收復了兩廣之地,設立了州府管制?,F(xiàn)在的關隘也無重兵把守,只是由當?shù)氐难瞄T派去幾名兵士看守罷了。而盧長風他們計劃是沿炎關北上,至靈渠乘竹筏轉湘江大船直抵中原內(nèi)地,否則南方之地盤山繞嶺,何時才能抵達汴京。

  翌日凌晨,天色依然昏暗,范忠騎著頭馬行在前方,他放眼望去,兩側的山脈越來越高,山與山之間逐漸相連,不像那桂州府地之上小元寶似的獨山。又行了一程,乍見一塊石碑立在了他的眼前。范忠舉起火把往那石碑上一照,上面刻有“炎關小道”四個大字。

  范忠看清后,說道:“我們快要到達炎關了,行出去便可至那靈渠水路。”

  說了,范忠一拉馬頭繼續(xù)向前行去,沿著彎彎延延的小道探路而行。不多時,隱隱約約中只見兩山之間巍巍矗立著一棟樓房,定睛仔細一看,原來那便是炎關的城樓。范忠一喜鞭馬沖了出去,盧長風他們也是緊跟而至。

  忽地,范忠拉住了馬頭,他舉起了火把晃了兩下,這是示意隊伍停止的信號。又喊道:“快快退回去?!?/span>

  哪想,薛讓的大隊人馬也行了上來,這時全都擠在了炎關的小道上。邕城那校官不明事由,跳下馬來找到范忠問他為什么止步不前。

  范忠道:“校尉大人,我著那城樓上有些蹊蹺?!?/span>

  校官望了望,問道:“何來蹊蹺?哪有異樣之處?”

  范忠回道:“你看那城樓上的守軍只點路引燈頭,不燃那烽火爐子,如是敵軍來襲怎可及時引燃烽火?以我軍作風習慣不盡相同?!?/span>

  校官又瞅了瞅那城樓,看了看范忠,卻說道:“少見多怪,這里又不是北方重鎮(zhèn)也沒必要費那柴火?!?/span>

  這校官性格大咧咧,不顧范忠勸說故帶著兩名兵士向著關隘行去。范忠不放心便跳下馬來跟著來到了關隘之下。著眼一瞅,城墻兩仗許上面爬滿了藤條,門樓也無磚瓦搖搖欲墜,城門前亂石林立兩側皆是山體,確實易守難攻。

  校官喊道:“城上軍士聽令,我是邕城曾校尉,受命押送玉璽進京,速開關隘讓我們過去。”

  不多時,“吱呀”關隘的城門慢慢地打開了,幾名宋軍兵士列隊行了出來。這名校官得意洋洋,帶著兵士就往關里走。

  踏入城門廊道,一股濃烈的油脂味撲入范忠鼻腔,著那地上一看,油脂還未滲入地面,必是剛剛才潑灑。又察那立在廊道下的兵士,個個目目緊盯校官肩頭上背著的大包袱,手里牢牢地攥緊了刀柄,好似做好戰(zhàn)斗準備一般,使他心生疑惑。

  范忠舉高火把,一要照亮他們的面額、二要避那易燃的油脂。他細查這隊兵士,著那羊氈帽下面目奇特,有人高顴、棕膚、大鼻、寬唇。再察他們裝容,那灰布袍子穿得甚是別扭,另一件衣服的領口也翻了出來,難怪個個熱得滿頭大汗。

  范忠看在眼里,急忙向四周查看,忽見關內(nèi)黑影閃爍,情急之下出手將一人扯了過來。大聲問道:“這七伏天的,你著兩件衣服不熱嗎?”

  突然間,聞聲而動,關內(nèi)兵士拔刀就往校官身上猛砍、猛刺,瞬間鮮血四濺,三人倒在關內(nèi)。著這驚變,他勒住那人脖頸護在身前迅速往城門外退,廊道內(nèi)兵士拔去軍袍,個個兇相外露,步步緊逼他來。

  范忠著他們踩上油脂,便將火把扔出,轟然一聲那廊道內(nèi)燒了個透亮,幾人被燒得哇哇咧咧慘叫不絕?!班侧侧病奔革w來,立在關下的范忠舉起那人格擋,噗哧、噗哧箭矢射入了那人的胸膛。

  范忠扔下他的尸身,抽出身后的鐵鉤鑲擋在身前,著后大聲喊道:“關隘里有埋伏,速速應敵。”

  未了,一名黑影出現(xiàn)在關隘之上,他大聲說道:“包袱里沒有玉璽?!彪S即舉起火把向著關外揮動。

  忽地,兩側山體冒出黑影快速向小道移動,箭矢“嗖嗖”落下。即刻山下一片哀嚎聲響徹夜空。

  薛讓見狀,抽出佩劍喊道:“盧義士,快率眾人奪取關隘,我同眾軍士擋住賊人。”

  說罷,薛讓揮起寶劍帶著眾兵士阻擋從那山間殺下來的賊人,一瞬之間短兵相接,馬嘶人嚎。

  盧長風、何為等兄弟策馬沖了上去,范忠著他們沖來,喊道:“快下馬,關隘上有伏兵?!?/span>

  盧長風等人跳下馬來,避于亂石之后,喊道:“我長風鏢局受官府之托行道于此,不知是哪路好漢阻了去路?”

  聞之,門樓上再次現(xiàn)出身影,說道:“這么快就忘記了嗎?本王只想要那玉璽,如是快快交出,定饒了你們性命?!?/span>

  何為聞之是他,喊道:“少康,那日不是已經(jīng)告訴了你,丟了傳家之寶,可不要再丟了面子,怎會這般快就忘記了?!?/span>

  “是你,他日我定將你人頭掛在邕城之上。”少康回道。

  盧長風聞之,甚怒,說道:“兄長,趁天色未明,那城樓上弓箭手分不清目標,你可持鑲引一波箭矢嗎?”

  范忠得令,持鑲沖出亂石堆,朝那城門沖去引得門樓上弓箭手向他射出箭矢。盧長風等人趁機沖到關隘下,與那城門口力士殺在了一起。

  少康著城門失守,故從關隘上躍下,摸至范忠身后狠狠一掌打來,正中他的后心。范忠一口鮮血噴出,回身一看是那少康,故持著鐵鉤鑲殺來。

  一鑲砸來,少康往側一避,一只大腳飛出,將范忠踹了出去。

  范忠立起身,一把抹去嘴角鮮血,定睛一看那人原是高力士,乍見他雙臂一展猛地推動城門亦將關隘合攏。

  范忠急道:“顧成,殺了那廝?!?/span>

  顧成聞之,抽身而出。何為緊隨其后為他擋住追上來的力士,上來一個擰翻一個。顧成沖至城門口,定睛一線,金鏢飛出。

  當這時機,金鏢劃過還有一肩寬的門隙。高力士著門后一聲慘叫,右胸中鏢??蛇@廝確實衷心,死不松手盡將城門合攏了起來。

  著城門合攏,少康喊道:“拉我上去?!币粭l繩索拋出,他接住繩索被提到了門樓上。

  此時,天色已經(jīng)蒙蒙發(fā)亮,少康站在城頭上接過遞上來的王旗,揮旗說道:“終有一天大瞿越的王旗要牢牢插在中原每一座城池的門樓上。還是那句話,今天你們想要過得此關,除非將我大瞿越開國玉璽留下。”

  說了,他“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將王旗插在了城關之上。盧長風著見,喊道:“鐵槍王、兩面刀、出招,休要給他猖狂?!?/span>

  李志得令,將那長長的鐵槍舉起,喊道:“吃我鐵槍”。便使出全力向著關隘擲去。

  “咣當”一聲,火花飛舞、槍身顫抖,那鐵槍猛地插進了城墻的縫隙之中,離那城樓只差一仗許。以此同時,盧長風飛奔在山腰處,又喊道:“兩面刀還等什么?”

  張興操起那寬大的兩面刀,沖到城關下站定,著盧長風躍來用力托起刀面向上頂去。盧長風踏著刀面借力一縱,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鐵槍之上。

  少康著見,原是這樣再奪城關,急忙命令道:“殺了他。”

  顧成站在城下,眼見弓箭手探出身來,立即飛出金梭鏢,鏢鏢命中咽喉。盧長風站在鐵槍上躍了起來,一躍二躍三躍,著那鐵槍彎了下去,猛地借那彈力躍上了城頭。

  少康抽出隨身佩劍,一劍刺去,盧長風跳下城垛避開,回劍削殺?!爱敗币粍ο鲾嗔松倏凳种械呐鍎?。

  少康定睛細看此人,著見他一身青衣,手中寶劍泛著赤色霞光,故問道:“你是何許人也?這是那般寶劍?”

  盧長風回道:“長風鏢局執(zhí)事便是本人,此兵名曰赤俠劍。”

  說了,他將手中寶劍旋即削出,一招橫江飛渡使來,人劍歸一光影閃現(xiàn),如似奔雷一般殺向對手。少康避之不及,拉過一名力士相擋,那寶劍穿透力士胸膛,劍尖帶血刺出,少康猛地放開尸身向后退避。

  少康道:“好一把利劍,好一招劍法,已經(jīng)勝過擒拿手何為。不過你就那一把寶劍厲害,敢以我徒手相搏嗎?”

  盧長風聞之,著劍往那城頭上一插,赤俠劍便落入其中,回道:“少康,那我就以羅漢拳領教下你的無相手?!?/span>

  少康道:“自比武之時,我就沒有提過這一套掌法,你是怎么知道我使的是無相手?”

  盧長風道:“自小少林長大,未習過但聞之。你這掌法只學了皮毛,那深邃你卻不知?!?/span>

  說罷,一步跨出雙拳展開,大呵一聲,舉拳打來。少康出掌相接,兩人拳掌碰上,少康卻接不住這拳的路數(shù),眼見拳路虛虛無無,可著拳卻實實在在,打得他身子“通通”作響,無相手也不好使,故步步退讓。

  盧長風念道:“羅漢七星、步走丁丁;左搬右沖快如風,左右流星奔當胸。上不架、低不攔,中心捶、變八卦,兩手不離懷、神鬼不敢來?!?/span>

  一計重拳使出,少康并出雙掌相接,卻不料盧長風回身旋踢,正中他的面門,被踢得暈暈乎乎。

  盧長風念道:“羅漢神打世間無,招疾似電快如風;倒翻風火回身腿,偷步旋踢顯奇功?!?/span>

  說了,快速攻上,數(shù)拳擊在他的肚腹上,瞬間破了他的丹田之氣,打得他俯下了腰身?!班釂堋北R長風拔出插在城關上的赤俠劍,著那少康脖頸上一放,說道:“速速打開城門,便饒你一命?!?/span>

  少康不語,盧長風持劍在他脖頸上劃了一下,說道:“趙佶朝廷怕你,可我長風鏢局的人個個英雄好漢,未必會饒了你?!?/span>

  少康聞之,無奈喊道:“高力士,打開城門?!?/span>

  薛讓等人登上城樓,旭日也越過了山間,照到了炎關的門樓上。盧長風拉起少康,問道:“先生,這少康三番兩次在我大宋地境生事,留下他必定會成為后患。”

  薛讓走將上來,說道:“老夫說過,不可殺。”

  范忠怒道:“為何不可殺?殺了這廝我大宋就少了一個勁敵?!?/span>

  薛讓嘆了一聲,釋道:“北有契丹,西有黨項,南未平定,吐蕃欲試。義士雖有俠義之心,可不要忘了百姓之痛。桂州府子民不想再受戰(zhàn)火之苦,朝廷也不想四面樹敵,大宋不能孤立于江湖之中。讓他去吧。”

  少康聽罷,輕輕地推開了赤俠劍,走到薛讓身前說道:“先生,你雖救了我兩次性命,但也壞了我兩次好事。如是你們不來,這開國玉璽及那大瞿越皇位早就是我的了?!?/span>

  說了,帶著受了傷的高力士及其他人,頭也不回地沿著炎關小道向南行去。盧長風躍起一劍斬去,斬落了還插在門樓上的大瞿越王旗,稍解心頭之恨。

  事后,薛讓將大瞿越開國玉璽交到了太尉府,同他們一道回到了洛陽城,并將自己的小女兒薛紅云許配給了何為。又在他的推薦下桂州府太守呈書汴京,以何為打擂制夷有功,頂替了邕城尚缺的校尉之職。

  回到長風鏢局,幾個兄弟又圍坐在了后院的櫻花樹下,他們舉杯為何為慶祝,為他再度投身軍營報效朝廷而感到高興。但是,兄弟一別不知道何時才能再相聚,這一夜中他們再次醉倒在了櫻花樹下。婉兒同往常一樣拿著毛氈給他們一一蓋上。亦要走時,也見薛紅云拿著毛氈前來。

  婉兒道:“紅云妹妹這般賢惠,何大哥定在心里暗暗自喜。”

  紅云道:“那盧大哥娶了姐姐,不也是他的幸福嗎?”

  翌日,盧長風醒了過來,卻發(fā)現(xiàn)一封書信放于胸口之上,他立即拆開信封,取出信件察看,上面寫道:為兄,何為早早離開一步,是不想各位掛念。今此將奉命邕城報效朝廷,也是我曾經(jīng)志向。但長風鏢局我也視為自己的家,待我回來時,請照顧好我那耿直的大哥,同我那不善言語的義侄。轉告兄弟們,我會好好的對待紅云,定會在邕城拼出一番業(yè)績,等我回來。

  看了,盧長風立即叫醒了范忠等人,范忠接過書信看了看,老淚再次流了出來,說道:“何兄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聚,一同醉臥花樹下。”

  春分,小雨淅淅瀝瀝的下著,但在長風鏢局的后院里,一名嬰孩的啼哭打破了春天的寧靜,這是盧長風和婉兒生下的第二個孩子,一枚女嬰。婉兒躺在床榻上,看著窗外的春雨滴滴噠噠的奏響,又看了看懷抱女兒的盧長風。

  她說道:“盧郎,你看今年春雨淅淅瀝瀝,在那窗外滴滴噠噠,但卻柔和溫暖,我便想給女兒取一個可愛動聽的名字?!?/span>

  盧長風懷抱著女兒哄了哄她,打趣道:“夫人,洛陽盛產(chǎn)牡丹,你不會給她取名叫作牡丹吧?!?/span>

  說完,他高興的抱著女兒湊到了妻子的面前,要妻子快說出名字來聽一聽。婉兒笑了笑,羞羞說道:“去年你帶著我再登白云山,再續(xù)瀟灑快活,你信口與我說白云山上好風光;春雨之時情更柔。盧郎,你看又是一年春雨時節(jié),窗外春雨細細柔柔,不如就此時之雨將我們女兒起名為雨柔,意如春雨細細柔柔、溫文爾雅?!?/span>

  盧長風聞之,口里重復念叨了幾遍后贊道:“夫人,好名、好名。”

  這時,一歲多的兒子爬了過來,忽地開口喊道:“妹妹、雨柔,妹妹、雨柔?!?/span>

  翌日,盧長風前往金鎖鋪為女兒打了一副長命鎖,鎖上刻下了雨柔兩字。

  隔年時分,身在邕城的何為,得兵士報喜,立即從校場沖回到了家中,因為紅云為他生下了一女。他來到紅云的房間也是急忙抱起自己的女兒,親了又親,看樣子他喜不自禁。而這年春分桂州府一帶卻異常低溫,一向暖和的義江卻是冰涼爽氣,這在高溫的南方倒是一件幸事,兩口子一合計為女兒取名為:何冰水。

 ?。ㄕ埓禄胤纸猓号驷绕穑?/span>


注釋:①古炎關亦稱嚴關,位于今日廣西省興安縣境內(nèi)。靈渠又叫秦鑿河于公元前214年鑿成通航,距今已2217年。②公元917年至971年,是五代十國時期的地方政權之一,位于現(xiàn)廣東、廣西兩省及越南北部。③今日的開封,古時北宋的都城,又稱東京。④十八羅漢之一。⑤今日的桃花江,位于廣西省桂林市境內(nèi)。

金錯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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