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會想,我老了以后應該活成什么樣子?
看完《比我老的老頭》,我找到了答案——應該活成黃永玉這樣!
生于湘西的黃永玉,少年時代正當抗日戰(zhàn)爭,在福建、江西一帶過著流浪的生活,靠著自學的繪畫和木刻,在戰(zhàn)亂中求生存。那時半個中國的人幾乎都在流亡路上,江湖潦倒、前途未知,倒也給一個少年人的奇遇打出了草稿。
在江西,黃永玉遇到畫三毛的張樂平,在宣傳隊,蔣經國和蔣方良喊他的外號“蠻?!?,日本投降之前,他遇到了一生中最重要的愛情——張梅溪女士;在杭州,他遇到了久仰的大師林風眠;在香港,他遇到了寫雜文的知交聶紺弩;他在香港《大公報》用木刻記錄新聞,在長城公司寫電影劇本,拍過《小城之春》的費穆就趴在他的劇本底稿上死去,上面還留著咳出的血跡。五十年代初他聽了表叔沈從文和朋友的勸告,熱血沸騰地回到北京,他在大雅寶胡同的鄰居,正遇上李可染、李苦禪、董希文諸先生。文革中,造反學生的皮帶抽在背上,他心里數著數,二百四十下,卻也把它當奇遇一場。
“葉淺予高大象匹馬,還有撮翹翹胡子”;“張樂平的鼻子、額頭上撮起的頭發(fā)神氣之極,象只公鹿”;“梁得所腰上有根細細的白帶子跟著飄,像個洋神仙”。在黃永玉的筆下,錢鐘書、沈從文、張樂平、李可染、林風眠、寥冰兄等等這些比他“老”的長輩都是一群好玩又有趣的“老頭”。
雖然黃永玉在文中記述了很多“文革”中的人和事,他本人也蹲過牛棚,但如今94歲的他依然活得瀟灑拉風,叼著大煙斗,穿著講究。對世事人生,他永遠懷有一份經歷起伏跌宕,看透世界后的寬容與坦率。
在黃永玉看來,“今天應該站在一個更高的角度來看待那段日子,甚至都沒必要用文字再記錄了,要像上帝看待塵寰一樣用憐憫的眼光來看,什么苦難不苦難,人類歷史上不止這一段是坎坷。人不能陷在其中不能自拔,去詛咒有什么意義”?
“一輩子鮮活,一輩子有趣”,應該是對黃永玉最恰當的形容。
希望我也能成為一個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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