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金先生的《再憶蕭珊》寫得很打動我。每次看都能被震撼到,心里也泛起難受來。
我醒著,我在追尋蕭珊的哭聲。耳朵倒叫得更響了......我終于輕輕喚出了蕭珊的名字:“蘊 珍”。
我閉上眼睛,房間馬上變換了。
在我們家中,樓下寢室里,她睡在我旁邊另一張床上,小聲囑托我:“你有什么委屈,不要瞞住我,千萬不能吞在肚里??!”......在中山醫(yī)院的病房里,我站在床前,她含淚地望著我說:“我不愿離開你。沒有我,誰來照顧你???”......在中山醫(yī)院的太平間,擔架上一個帶人形的白布包,我彎下身子接連拍著,無聲地哭喚:“蘊珍,我在這里......我在這里......”我用鋪蓋蒙住臉。我真想大叫兩聲。我快要給憋死了。
“我到哪里去找她?”我連聲追問自己。我又回到了華東醫(yī)院的病房,耳邊仍是早已習慣的耳鳴。
她離開我十二年了。十二年,多么長的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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